我在自己家里燃放鞭炮,不小心炸伤了自己,我的家人全都可以作证。”
“是啊。”另一人附和道:“小人也是这样被炸伤的,我的家人也可以作证!”
“我的也可以,我的也可以!”
其余三人纷纷附和,场面瞬间热闹了起来。
见此状况,李镜把惊堂木一拍,不满道:“肃静!既然是你们的家人,那作证的时候自然会有所偏颇,这并不能证明你们的清白。”
听到这个,那五人顿时颓了下去。
其中一人不满道:“他们不能证明我们的清白,李大人你也不能证明我们有罪啊!难不成我们五个都是满家酒庄一案的凶手,这未免也太荒谬了一点!”
“是啊!”
其他人纷纷附和,脸上都是不服气的模样。
见此状况,李镜不禁眯起了双眼,原本他以为有血掌印作证,凶手一定无所遁形。
想不到,对方还是在来公堂之前,提前猜到了这一点,所以故意把手弄得血肉模糊,根本看不出原本的掌印。
这五个人里,到底谁是凶手呢?
看见李镜为难的样子,满文婷主动开口,“大人,凶手既然炸得是我们满家酒庄,不如让我们酒庄的工人上来认人,看看这五个人中是否有人与他们结怨,或许事情就可以水落石出。”
听到她的提议,李镜微微点头,“这样也好。”
虽然满家酒庄的工人众多,但那么多个人认这五个人,想必也花不了多长时间。
在李镜的吩咐下,林斩和丰子年很快带来了满家所有工人,除了那些重伤无法动弹的以外,连轻伤的工人都被抓到了现场,要求他们一一认人。
但令李镜感到失望的时候,这些工人并没有认出谁与他们结怨,反倒让这五人又有了话柄。
“都说了我们不是凶手,李大人你偏不信。”
“我平时根本不爱喝酒,怎么会与酒庄的人结怨呢?”
“这事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大过年的,还让不让人回家了?”
听见这些人不满的话语,满文婷没好气地骂道:“你们还想回家?在凶手没抓到之前,谁都不准走!”
“岂有此理,你这个泼妇,难怪嫁不出去!”
“就是,简直无理取闹!”
听到这些人的辱骂,满文婷跺了跺脚,正要与他们争辩,却听到满金轻咳一声,不满道:“还没丢够脸吗?姑娘家的,出什么风头,这里有我跟你弟弟就行了,你先回去吧。”
“爹……”
满文婷瞬间颓了下来,想说什么,却又无从辩驳。
见此状况,李镜吩咐道:“子年,你帮忙送满小姐回家,顺便去医馆一趟,问问那些重伤的工人,平时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听到这个,丰子年微微点头,迅速答应,“是,大人。”
丰子年领着满文婷走出公堂,见她红着眼眶,一脸伤心的样子,忍不住开口安慰,“其实你爹说得没错,姑娘家少抛头露面比较好,这里是公堂,什么人都有,他们嘴里什么话都说得出来,你爹也是不想你受到伤害。”
“那让我躲在家里,那些人就不会说三道四了吗?”
满文婷反问道:“到时候只怕他们在背后说得更响,难道就因为这样,我就一辈子不出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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