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专长,但这么毫无尊严地被人利用,还是有些怪怪地。
可即便如此,文翰也很清楚地知道,事到如今,他已再无退路。
私塾被官府查封了这么久,他手底下的那些学生早就已经转去别的私塾了,再加上他得罪了李镜的事情传遍了整个淮县,就算他将来能重开私塾,也不会有人敢来找他教书了。
不管是为了自己以后的前途,还是为了心中的这一口气,他无论如何都得赖在李镜身边,寻找翻盘的机会。
这样想着,文翰再次向李镜磕了个响头,应承道:“小人愿意。”
见他能屈能伸,李镜眯起了双眼,他不是一个记仇的人,倘若以后文翰跟在他的身边肯好好做事,他是不会亏待他的。
但同样地,他要是贼心不死,跟在他的身边依然不肯安分,那就休怪他不给他活路了。
“行了,起来吧。”
李镜一声令下,文翰才站起了身子。
看见他毕恭毕敬的样子,李镜领着他在衙门里转了一圈,将他介绍给所有人认识,然后带他来到了衙门的文书室,让他背熟里面所有的档案卷宗,方便他以后查问。
文翰本以为李镜只是随口一说,想不到真的动真格了,一下子要他背熟这么多资料,简直是要他的命。
但面对李镜的命令,他也只能选择接受。
将文翰留在文书室内后,李镜觉得整个人的心情都舒畅了,原本这些档案他得自己慢慢背完的,如今有个人送上门来当他的移动字典,那他没理由不利用。
看见他神清气爽的样子,蒲正主动上前问道:“那人以前不是淮县的教书先生吗?怎么被你拐来当师爷了?”
听到这个,李镜睨了他一眼,“怎么,你很闲吗?怎么连这个都管?”
蒲正讪笑两声,坦言道:“自从你换了我的职务之后,我就无所事事了。以前是刷茅房,现在是画案发现场的图,但问题是,衙门这几天都没有发生案子,我到哪儿去找案发现场啊?”
看见他郁闷的样子,李镜不禁笑了起来,“淮县有那么多人,你还怕会没有案子吗?如果我是你的话,现在就好好享受一下清闲的滋味,等到真的发生案子的时候,我怕你会画图画到哭。”
“切!”
蒲正撇了撇嘴,显然不相信会有那么夸张。
李镜环视了衙门一圈,见今日的确没有案子,索性拍了拍蒲正的肩膀,开口道:“走,今天我心情不错,去给你买几套画画的工具。”
听到这个,蒲正的眼睛亮了起来,他的确还没来得及去置办这些。
谁叫他现在寄人篱下,到衙门做事又未满一个月,所以一直以来都身无分文,想买什么都得回去问过蒲大娘才行。
虽然蒲大娘有给过他一些碎银子,但对于以前大手大脚惯了的他,那些碎银子就像是从未到过他手里一样,没一会儿就被他给花完了。
李镜带着蒲正来到淮县的墨斋,这还是他第一次逛古代的文具店,虽然没有现代的花哨,但也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为了确保蒲正以后绘画的质量,李镜让他在店里随便挑选他想要的工具,毕竟之前当师爷的时候,他也攒下了不少银子,在文具上奢侈一把,他还是能做到的。
就在二人在店里挑选的时候,街上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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