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弟,这难道就是金爷?”
“懂某可是久仰金爷大名了!”
董勇这热情,简直就像是盛世的礼花,笑得是异常的灿烂,任谁都看得出来,他是多么的无害,不止为人和善,还极度平易近人。
“岂敢岂敢。”
“大将军,金某怎敢在您面前自称金爷?”
董勇内心究竟是怎么想的,对于朱庸来说,那也就是一眼就洞穿,想用如此卑劣的演技欺瞒他,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不会不会。”
“金爷您可是我的财神爷,叫财神都得加一声爷,您就别谦虚了。”
朱庸和董勇虚与委蛇,客套了一阵子,聊的都是些无关紧要,压根跟交易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客套话……
这客套话就跟酒过三巡差不多,互相恭维了彼此一阵子,也必须回到主题才行。
董勇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茶,微微笑道:“金爷,您都到了我这,为何还穿着一身黑斗篷,难道有什么见不得人?”
朱庸知道,董勇这是在试探他。
朱庸早就有了应对的法子,借口也很简单,毕竟自己穿成这样,要是站在敌人的对立面的话,敌人十有**也会提出疑问出来,所以自己肯定得有所准备,好应付过去。
“回大将军的话,两国虽以签订了和平盟约,也开通了通商往来,可总的来说,就是一张纸,若是被有心人知道,要是告我一个通敌叛国,你说我是不是很冤枉?!”
“确实冤枉。”
董勇笑呵呵说道:“金爷就是金爷,做事果然稳重。”
“那里那里。”
“小心驶得万年船,道理大家都懂,就看如何去做了?”
几句话后,开始转变回去了。
通过朱庸和董勇的对话,李元宗是暗暗惊叹,朱庸比他想象中还要深不可测,估计眼下十有**,董勇已经是掉进朱庸的陷阱里,被朱庸牵着鼻子走。
当然,李元宗是不敢出声。
这里早就没有他说话的份,不出声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金爷是否已经收到我的诚意?”董勇问道。
“收到了。”朱庸回道。
董勇这话说得李元宗心里都有些发凉了,若不在选择跟朱庸平分这十万两的话,真怕朱庸说一句没有,那么他的小命可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别看董勇现在笑得异常灿烂,李元宗深知他就是一头彻头彻尾的笑面虎,笑里藏刀随时可能把他连骨头都一并给吞了。
“大将军,我们还是说说这交易过程?”朱庸主动把话题给牵引回来。
“那是自然。”
话虽是这么说的,可心里怎么想的,估计也只有董勇他自己才知道。
“不知道金爷要怎么把货运送过来?”董勇问道。
“这不容易?”
朱庸微微笑道:“借助夜色的掩护,我让人把货给运送到江边,大将军您让人开来几艘战船,就能够完事了。”
“不行不行。”
显然,董勇比朱庸预计还要谨慎不知道多少倍。
董勇这倒是做到了害人之心皆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心机城府极为高深莫测,狡诈得很。
“为什么?”
朱庸肯定是要问这话,否则的话,那就显得他有问题了。
“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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