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来说,可能不值几个钱。
荆州城外的长江边,朱庸倒是带着翠翠来这看风景,顺便也看看现在的通商状况如何。
这通商活跃不活跃,看这些渡船就能够轻而易举看出来的。
现在已经有很多的船夫都无所事事,船就靠在这渡口,有客人来了,还得上前去争抢,小渔船改成的小渡船,现在已经没剩下几条了,都老老实实回去打鱼了。
显然是一下子就收缩了,有很多人反应不过来,即使是想转行,也必要就能够转行,肯定有些人先前是把自己全部的家当都给投了进来。
现在他们只能是指望,生意会好起来。
“爷,这里冷冷清清。”翠翠倒是小鸟依人,带着丝丝的抱怨,道。
“确实有些冷清。”
林冲就跟在朱庸的身后,他自然是能够从朱庸的语气中听得出一些味出来,眼下的形势,他们处于异常的被动,不想打战,也不能打战,所以需要一个转机,否则的话好不容易从这金国撕下的伤口,他可能会用个一年半载就愈合了。
一年半载的时间,或许看着是很漫长,其实是很短暂的,而且夜长梦多。
正如朱庸所说的,敌人还没死,就不能小视了敌人,否则的话,很有可能就把自己的性命给搭进去。
吹着两岸的江风,朱庸带着翠翠,转身就上了马车了。
刚刚到外面游览一圈回来,朱庸刚下马车就见到李元宗的马车,不出意外的话,他肯定就在这马车里头了。
这货这个时候找上门,十有**,肯定是有事,而且还需要朱庸帮忙,否则的话,他肯定也会跟其他人一样,都玩起了消失的游戏。
“金爷,总算把您给等来了。”李元宗听着马车声,倒是急匆匆从这马车里头走了下来。
翠翠倒是很懂事,知道朱庸和李元宗有话要说,自己走进了府邸,回自己的房间。
“李老弟,你貌似没跟其他人一样躲着我?”朱庸似笑非笑,看似是在挖苦这李元宗,其实还是有进行一些试探的,让他自己稍稍收敛一些小聪明,让他知道什么叫做自知之明。
“金爷,瞧您这话说的。”
“金爷若是不帮元宗的忙的话,我的父亲母亲,现在可能还无法在明王帝国居住,虽然最近是赔了一些钱不假,可是先前赚的也是实打实的钱。”
“你这是找我要货了?”
“正是!”
李元宗这话,倒是让朱庸觉得异常的好笑。
这个时候,别人不想跟朱庸走得太近,也不想靠近,原因就怕这人情难还,都已经亏本了,现在还要从朱庸手里进货的话,怕是会亏得更惨。
“李老弟,老哥我的耳朵没听错吧?”
朱庸似笑非笑说道:“现在你们得一个个见到我就跟见到瘟神差不多,为何还会主动?天底下会有这么好的好事吗?”
李元宗一早就知道,朱庸根本一点都不好糊弄,想从朱庸这占到便宜,根本就不可能。
可这里根本不是说话的地方,所以最终能够说话地方,也就只有李元宗的府邸了。
李元宗的府邸,朱庸倒是刚坐下,就端去了茶杯,丝毫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就是要等这李元宗自己开口……
李元宗倒是挺能够耐得住性子,坐下来以后,倒是一直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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