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放出来了,谁还敢对朱庸这五百万有心思,除非吃了熊心豹子胆,要么就是老寿星上吊,活腻了。
批下这五百万两后,朱庸捂着脑袋,似乎有点头疼,却还是要出声问道:“还有什么事要说的?!”
“皇上,农部刚刚建立不久,需要资金运作。”玉昆说道。
玉柱是赶忙给自己的儿子使眼色,作为老臣,他早已经是老油条一根,知道什么时候该开口,什么时候不应该开口。
很显然,这节骨眼能开口是不假,可这开口就是不能提到钱字,否则就是在给自己麻烦。
农部是朱庸设立的,或多或少肯定会给一些支持了。
“想做何事?”朱庸问道。
见朱庸松口,很有可能要到钱,玉昆赶忙回道:“学子们的一些路费问题,上山下乡,了解民生,都是需要钱运转的,还有一些按照皇上您的提议,对一些农作物的实验,都是需要钱来维持,目前倒是有不少的谷种,已经成功,亩产有六石,再继续进行下去的话,我们可能培养出亩产十石的谷种。”
古代的产量是很低的,大多数的田地都是不到两石的收入,良田也就三四石,很多还是要看天气。
天灾的时候,良田顶多一石收成,这么一来的话,其他的田地,说是颗粒无收都不为过。
这六石的产量,倒是可以把在场不少人给惊讶呆了。
朱庸倒是知道一些人的想法,于是缓缓出声说道:“确实该改革了,摊丁入亩,别老想着有功名不上税,那国家吃什么喝什么?!”
朱庸这么做是有原因的。
因为大多数人都是把田地寄在别人名下,给一定年金,然后就不用上税了。
这种事很多,朱庸就是要改变这一切。
江无海倒是第一时间出声说道:“皇上,一刀子下去,怕是要出乱子。”
“新朝需要新法。”
“这不是很合适吗?”
朱庸自然知道,肯定会碰一鼻子灰,却还是出声说道:“相国大人,您仔细想想,这田地是年年都往这有功名的名下钻,那么上税的人是不是就一年比一年少了,古往今来为什么王朝气数短暂,就也是有关系的。”
“您可别把这当一回事。”朱庸倒是加重了语气。
江无海倒是看了看在场的文武百官后,随后出声说道:“皇上,其实不少皇亲国戚的名下,都有不少这样的田产,还有一些老臣。”
说到这里,江无海可不敢继续说下去了。
他是个聪明人,知道要是继续说下去的话,那就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得罪人,自然是不敢继续说下去,估计朱庸现在已经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