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都是在试探或者对峙,没有个三五年是不可能打得完这一战。
这对峙,其实更多是有那么一点乘人之危。
乘人之危无非就是天时地利人和。
天时就是一个国家是不是有天灾,粮草出现了供给问题。
地利就是通过对战场周围的地形了解,通过谋略来设计陷阱,用来坑死敌人。
人和就是军队的内部情况,将领上下级是不是有矛盾或者间隙,或者一个国家内部高层等等。
这才是真正的大战,决一死战。
夜猫子不知道从那个方向飞落到了朱庸的肩膀上,因为别人是不可能听得清楚它说的是什么,毕竟不是叫兽,不可能懂得鸟语,朱庸是通过神芯进行交流,才能懂得夜猫子的语言。
“辽军很快就到了。”
朱庸这话,让在场的人很难相信,他居然能够跟一只鸟进行交流。
童虎是很想问,究竟怎么才能够学会这鸟语,估计朱庸都不知道要改怎么教了。
趁着朱庸吃饭时,私底下没人,童虎是屁颠屁颠跑了进来。
朱庸一脸懵,突然就闯入他的视野。
“童虎,都说辽军要来了。”
“现在来了,你也用不着如此。”
“你可是一个大将军,让部下们见到可就不好了。”
这话说得童虎都很纠结,有点不好意思开口了。
不过,他最终还是出声说道:“太子,我知道技多不压身,就是想问问这鸟语怎么学?”
刚喝了一口汤的朱庸,间接喷了出来。
这是他始料未及的。
“你说什么?”
“你想学习鸟语。”
朱庸这话,却把童虎给说急了。
事实上,你要是让别人知道,你在学鸟语,不是英语,说出去的话,你自己估计也会觉得很丢人。
“太子,您就小声点。”
“末将就是怕丢人,趁着部下们都在吃饭,才跑来的。”
这话间接就把朱庸给说尴尬了。
这什么语言不学,偏偏要学鸟语。
“我觉得你没戏了。”
朱庸一句话,等于宣判了童虎。
“为什么?”
童虎的脸上露出一脸大写的疑惑,却不敢继续追问下去。
君主臣下,还是有着上下级关系。
有些东西还是得考虑,不为自己着想,怎么也得为家人着想……
“你就不懂了?”
朱庸早就想好了借口。
“这好比出生的小孩,都是父母教的学语言,所以你要我怎么教,你已经不是小孩了。”
这话,间接就把童虎给说懵了。
童虎倒是知道,朱庸没得势前,他在皇宫里头过的日子都很苦,连学堂都给上,吃得怎么样都不知道,所以天天逗鸟的话,估计倒是有这么一个可能。
“太子,您是说。”
“您还是婴儿,这鸟就教你学鸟语了?”
看着童虎那一脸纠结,朱庸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总不能说自己瞎编乱造。
“这可是你说的。”
面子,大家都懂。
“可我现在却没见到一个能够懂得狗话的人?!”童虎露出一脸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
这乡下,其实即使很穷,都是有养狗看家。
这狗主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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