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子,凉亭。
朱庸独自一人坐在石椅上,正陷入沉思之中,他需要他一个转机,一个突破点,尽快结束这一切。
朱庸看似不急,其实他自己心里很清楚,时间拖得越是长久,对他越是不利。
金国和西凉看似打得热火朝天,这战可能得打个几年,可世上没有绝对的一说,保不准他们调转了枪头就联手对付起日月帝国。
辽国现在看似半死不活,可也是老虎一只。
王朝要是真的到了关键时刻,必定会选择鱼死网破……
最麻烦的还是这金国,西凉,辽国,开始迅速扎根在这永门关的细作情报网。
王天雨身后跟着两个女护卫,正好经过,见朱庸正在深思,于是上前一坐。
“你是不是在憋着什么坏水?”王天雨笑问道。
朱庸淡淡回道:“是憋着坏水不假,需要尽快拿下这云城,还有这兵马的控制权。”
王天雨知道,时间拖得越长的话,最终也只会是夜长梦多。
“那你打算怎么办?”
“想要夺得王司马手中的十几万兵马的控制权,就不能与之开战,需要用的是软刀子割肉。”
朱庸没说话,正困惑着。
夜猫子飞来,缓缓落在朱庸的肩膀上。
…………
夜色下,含沙射影。
寒月多了几分冰霜月华。
黑夜中的山路,一支有三千兵马组成的军队,正在押送着粮草。
这些可都是从仅有的国库里头,强行掏出来的,可不少王公大臣,做好了挨饿的准备了。
也就是说,这些粮草需做到万无一失,稍有闪失的话,他们全部都会被问斩。
朱庸知道,战场之上,押粮官可是个脑袋悬着的职位,未能按时运粮交付,斩。
这可远远不止如此。
这粮草不够,斩。
这粮草被劫,斩。
说白了就一句话,这是个高危职业,稍有闪失的话,就得被问斩。
正常是斩这军官的,可眼下不同,这粮草可是从国库里头挤出来,王临海现在还到处强行征粮,若是粮草有闪失的话,他们全部都要被问斩。
“都给我听好了!”
押粮官青杨一直强调。
这话他平均每一两个时辰都要说一次。
“这可是国库仅有的粮草,若是有所闪失的话,我们全部都要被问斩,家人也会受到牵连!!”
这种话根本就没有激励的效果。
这种话,也只会让人的斗志渐渐被磨灭得干干净净。
朱庸早早就得知,夜里带着两万骑兵,早已经埋伏好了。
今晚的月老很圆,也很亮。
老树丛中,月光穿过了缝隙,把整条山路给照得若隐若现。
王天雨,此时就在朱庸的身边。
此次的行动,王天雨可以说是关键人物。
朱庸想要兵不血刃的话,还是得靠着王天雨,否则的话,只有兵戎相见,流血的份了。
朱庸倒是等候多时,前后夹击。
一阵快如闪电般的黑影袭来,朱庸的剑已经架在这押粮官青杨的脖子上。
朱庸的突然杀出,押粮的军队虽未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却也能够做出及时的防御。
青杨还未开口,王天雨缓缓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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