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们伺候得不周到,弄疼你了”
“公子一定是觉得我们做得不够好,想要另一种伺候,可是你现在身上有伤,不能太激烈”
女人的眼泪是最好的武器,何况她们还是一群年轻貌美且什么事也没做错的女人。
祈翎赶忙摆手道“不是不是,你们哭什么啊,这世上还有求着伺候别人的”
她们说“我们就是呀,从今天起,我们会轮流照顾公子的起居,满足公子的一切要求”
既然已坠入温柔乡,再抵触它也没有意义了,既来之则安之吧。祈翎笑了笑,问道“我现在只想去小解一下,你们谁能带带路”
众女面面相觑,最后她们将一个体态微胖的女子推了出来。微胖女子脸颊红通通,仰起头,闭上眼,张开嘴巴“啊”
祈翎愣了那么一会儿,“咳咳咳”猛咳了几声,一头倒在枕上,内心暗自苦涩这里究竟是个什么地方啊
屋外庭廊,魅儿端坐在小亭内,静静地监视着房中的一切,脸上的表情淡如湖泊中的涟漪。
这时,红纱少女信步走进小亭,问道“姐姐,你认为这样真的有用么那个男人看似风流,实则比都痴情。”
魅儿摇头道“他是个心比金坚的男人,用美色根本无法让他沉沦,我这么做只是想多留他几天,好让他多习惯我一些,然后”她顿了顿,悠悠一叹“然后我希望他能喜欢上我,哪怕把我当成宠姬”
红杉少女不理解,“这家伙,真有那么高的利用价值么竟值得姐姐你以身相许。”
魅儿坚定道“为了你们,哪怕再不值得我也要试一试。”
祈翎在床上躺了半个月,才勉强下得了床,但要是走快了些也会觉得气喘。整条左臂几乎麻木得没了知觉。
祈翎很着急很着急,一方面心系远方的战事,另一方面则是身上的蛟毒。
虽说这段日子被这群女人照顾得无微不至,但他始终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三百将士的血仇一定要报,那黑鳞巨蛟也一定得死
可每每他问起魅儿,解药找寻得如何了魅儿都会敷衍一句“我正在努力帮你找。”
既然人家已经在帮忙,他就更不好意思再去催促。
祈翎就这么守在宅院里,陪着一群女人,天天数着日出日落,静等待魅儿的好消息。
“公子,不许转头,快猜猜我是谁。”一双玉手从身后捂住了祈翎的眼睛。
祈翎顶了顶肘,用脊背往身后胸口蹭了蹭,软绵绵,直挺挺,笑道“放眼整座院子,谁能有紫香姑娘这么汹涌”
“哎呀公子真讨厌,尽会占人家便宜,不理你了”
“公子,公子,今日太阳正好,我们来踢毽子吧”
“踢什么毽子呀,风这么大,我们去后山放风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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