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从你的眼中看到了别的情愫。一种忧郁。”
王音音,李慕婉,都有理由恨自己不是男儿郎。她,大概也是有的。
沉默,
沉默了大概有三、四缕清风的样子,纳兰晚棠才撩了撩耳旁的秀发,停下脚步,一双美眸望穿秋水,悲伤道
“我应该,是当今世上,唯一一个清族人了吧”
祈翎微微皱眉,一瞬间,心里的疑惑全都得到了解释。
那应该是段伤心的往事,黄昏如此美丽,她又如此动人,不该流泪,不该多提。
“你知道庆余庚住在哪儿么我想去拜访一下他。”祈翎赶紧将话题转移。
“庄主平日里都在后山的云阁里进修,”纳兰晚棠偏头又问“你有何事拜访他”
祈翎道“闻说庆余庚与贺兰楼一样为当今有名的剑客。我嘛,美曰其名也是一名剑客,想去拜访拜访他。”
“随我来吧,不过你的希望很有可能落空,”纳兰晚棠走在前带路,“我来九清贤庄当老师已有三年多了,从来没见过庄主握过剑。找二当家打听,才知道庄主已封剑二十年任何事情,二十年不做,再怎么也会生疏吧”
“哦你可知他为何封剑”祈翎好奇道。
“这我哪儿知道,庄主身上的秘密太多太多了”纳兰晚棠说着,又嘱咐道“对了,你待会儿见到庄主时,顺便打听打听,他是否真的与慕容云珠有过情感纠葛”
“怎么你该不会偷偷爱慕你们庄主吧”祈翎笑着问。
纳兰晚棠回首冷冷斜了祈翎一眼“我不会爱上任何人,”下一会儿,她又轻叹“像庄主这样的男人,一般女人也配不上他。”
“我娘就是很一般的女人,甚至还体弱多病,我爹却对她掏心掏肺,无微不至。”
“你没去问你父亲,这是为何”
“我问了,我爹说门当户对只是一种选择,一个女人若为你义无反顾,那你更应该对她从一而终。”
“那你呢”纳兰晚棠回首询问。
祈翎摇头不语,他想把银怜娶回家做老婆,更想照顾女师爷一辈子。这算不算滥情呢
“多情的人是没有好下场的。”
纳兰晚棠停下脚步,指着庭廊尽头所连接的一座独立阁楼,冷声道“云阁到了,你自己去敲门吧,我走了。”
也没有告别,纳兰晚棠便与祈翎擦肩而过,暗香盈袖,不似风情。
祈翎低头一笑,独自走向云阁。
人生若只初相见,何事悲风秋画扇
每一个人的内心都藏着另外一个自己,儒宗最负盛名的庆余庚也一样。
庆余庚是个表面严肃,背地里性感的男人,他的心更是感性的,算算时间,他已有二十多年未曾轻易展露过笑颜。
谁叫风花雪月最是动人,儿女情长又最是伤人
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二十年弹指一瞬,他变得更加稳重成熟了,她呢是否已风情万种
爱一个人是没错的,道不同分离又是必然的。庆余庚一点儿也不悲伤,因为他觉得自己已把她放下,同时也放过了自己。
真是如此
寒冬未至,为何风却这般寒冷
庆余庚挥挥衣袖,轻叹一口气,不胜寒风啊,转身正欲离开,却听楼下有人喊
“庆庄主,我能上来一叙么”祈翎在楼下仰头呼喊。
庆余庚瞧了祈翎一眼,也没有说话,翻过栏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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