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怒,以往她永远持有一种王室成员的高傲,如今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
“好啦,不和你开玩笑了,咱们这个年纪,喜欢男人不挺正常的么”宁微微捧着肉嘟嘟的脸蛋儿,痴痴地望向凌虚宫“素闻九清贤庄的贤士各个英俊儒雅,今夜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还有还有那个和尚也好生俊俏,还有还有最可爱的便是那个崂山道士了,年纪轻轻便当了掌门,我呀,若是能有幸与他结为道侣,那我岂不是掌门夫人了咦银怜,我好羞,好羞”
宁微微发起春了,要比银怜疯狂得多,她搂着银怜的胳膊,脸蛋儿红成了娇艳的粉红色。
“我终于知道你为何修为老是提不高了,原来天天脑子里都在想这些,”银怜没好气地戳了戳宁微微的额头,又说“人家崂山可不像咱们凌虚,道士要守清规戒律,不能成亲的。你还是省了这份儿心吧”
“呃哼,难怪崂山香火欷歔,一点儿传宗接代的觉悟也没有,他要是敢娶我,我就敢给他生生十个儿子”
“嘘你小声点儿,羞不羞啊”
“嘿嘿,开个玩笑嘛银怜,我的仙酿已经喝完了,你的还一滴未动,送给我喝了呗。”
“不许万一你喝醉了,真冲进大堂把人家冒犯了怎办”
“哦你不给我喝,我就冒犯你”
“师妹。”
银怜正与宁微微你侬我侬时,一声轻唤突然在耳旁响起。
季尘换了一身紫衫,其不论容貌,修为,身高,在一众晚辈里皆是拔尖儿的存在,走到哪儿都光彩夺目,不少女修冲他暗送秋波。他却径直来到银怜面前,微笑中充满了心酸
“看来你在七星峰过得很不错。”
“大师兄”银怜始终无法正视季尘,可能是出于愧疚,也可能是出于尴尬。
“那天的事,三师弟与师傅都很后悔,所以我”
“别说了。”
银怜闪烁着目光呵断季尘,王正阳下手毫不留情,哪儿念及过师徒之情替他挡下致命一击的是宇文祈翎。为她奋不顾身的人是他,她以身相许的人也将是他。
“这里有一壶仙酿,我不饮酒,送给大师兄你了。”
银怜将酒壶推给季尘,随之将剩菜剩饭往储物袋里丢,又招呼宁微微“包子在家关得太久我不放心,咱回去吧”
宁微微点点头,也帮忙收拾起剩饭剩菜。
“师妹”
“轰隆”
一声晴天霹雳,夜空突然炸开一道金雷,惊得地动山摇,石破天惊,众人桌上的酒壶轰然炸成粉碎
金雷划过之处,夜空开始扭曲,一股强大到泯灭的威压瞬息间便笼罩了整座天门山
“结界遭袭全部弟子听令退居后院躲避”
掌门吴明子,白石老人,携众长老一齐飞出凌虚宫,议会的百家宾客们相继出殿查看。
“快所有金丹期以下的弟子,玄境以下的宾客,全部退守至后院,来者威压太强,恐生意外”
凌虚八千弟子全部有序地往后院转移。
“刺啦”
夜空被撕开一条裂缝,一种荒芜的虚空气息灌入人间,紧而听裂缝中传来一声大笑
“哈哈哈花好月圆之夜,吾携十二位道友一起助兴,汝等可欢迎”
笑声浩瀚,如擎天之音,来不及撤退的炼气弟子,被压迫得口吐精血,就连金丹修士也须得御灵护体。
无年暗道一句“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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