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要发起进攻时,舌尖突然一紧,一阵甘苦充盈口齿,然后顺着喉咙吞入腹中。
“你”
祈翎仿佛身体被掏空了一般,晃了晃倒在椅子上,不甘又痛心地盯着张千千。
张千千扪着胸膛,大肆干呕起来,吐出几口似血非血的红色液体。
“咵”
房门被人一脚踹开,几个包头蒙面人冲了进来。
“表妹,你没事吧”
其中一个蒙面人揭下面罩,露出一张熟悉的脸颊,他不正是云门客栈的掌柜,张千千的丈夫,王泗
“我没事咳咳”
“狗官,你敢占我表妹便宜,我一刀砍了你”
王泗动刀就要砍向祈翎。张千千赶紧出手阻止“表哥不要,他不至于死。”
“这种趋炎附势的狗官,留他迟早成为大患”
“不表哥你别杀他,他他不能死”
“表妹,你怎还心慈手软就是他这种狗官才害得你我家破人亡我王家三族人的血,就该用这些人头来祭拜”
张千千只身拦在祈翎跟前,哭诉道“长孙誉一死,他身为县令也肯定也活不了,表哥,你就给他一次机会吧,我求求你了。”
“王少主,我们该撤了,花魁的轿子马上就到,再不走便错过时间了。”身后一蒙面人出声提醒。
王泗一咬牙,恨一声“唉表妹你真糊涂竟对这厮生了情愫”
“走吧娇子要进内府了”
张千千抹干眼泪,摘去祈翎腰间的令牌,随着王泗等人走出房门。
祈翎眼神呆滞,嘴角却浮现出了一抹笑意。
张千千等人刚走不久,白右京、叶乾、无年三人相继走进了房间。
叶乾叹道“看来他还是没把她看牢。”
无年笑道“他做了最愚蠢,也是最正确的选择。”
白右京摇头道“不,你们二位还是不懂我家公子。”
“是啊,谁会想到她会把迷药藏在舌头下呢”
祈翎的声音从三人背后传来,他慢步走进屋,深沉的面孔,深邃的眼眸。再看瘫坐在椅子上的“祈翎”,风儿一吹,如影涣散了。
剑气留形。
“束缚一个人的很简单,但拘留一个人心却很难。我不会让她成为我的遗憾,我要去救她,”
祈翎看着身前的三人,缓缓道“帮我。”
叶乾微微皱眉,闭口不谈。
无年上前一步道“贫僧帮你解决那四个内卫。”
白右京也点点头“王泗那伙人就交给我了。”
“你呢”祈翎将目光转移至这位号称“天下第一聪明人”的叶乾身上。
叶乾长叹一口气“我只有一句劝告。此去,救人可以,不要杀人。”
“好。”祈翎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内院。
白右京紧跟而上。
“无年啊,你为什么要帮他呢”叶乾掐着眉头,黯然伤神。
“因为他以后也会帮我。”
无年一步,两步,三步,随风消失在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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