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正阳拼一拼,大不了用一道“天外飞仙”的符箓。可王正阳若是死了,银怜在道宗以后的日子一定会很难过
“老匹夫,你一个元婴修士,欺负我一介凡人,说出去就不怕被人笑话”祈翎瞪着王正阳说。
“老夫若是放过你,怎与身后这些徒儿,和被你腰斩的孙儿交代小儿,吃老夫一击,能活是你本事,死了便怪你道行不足”
话毕,王正阳掌间蓄起一道赤光,对准祈翎的胸膛便是一发
祈翎赶紧召回仙剑,以剑身为盾,企图挡下这一击可修为阶级实在差距太大,那一道灵光几乎撼动了整个山头,祈翎连一息也未招架住,连同仙剑一起被震飞了出去。
“咚”
狠狠撞在一根粗实的树干上,他猛喷出一口鲜血,五脏六腑似错了位,脊椎与肋骨也好似断了,疼得几乎晕厥过去。
银怜泪如泉涌,跪在地上无声痛哭。
“呵小儿幸得有一把好剑,否则剑毁人亡便在今日”
王正阳抚须长笑,可没两声,表情瞬间凝固
“呼哧”
一柄赤如红莲的刀迎着他的脖颈呼啸而来
好快快到无法察觉快到的无法躲避
王正阳像用灵力阻挡已来之不及,那一瞬间他似乎有了元婴脱逃的念头。
但这柄刀并没有割破他的喉咙,仅仅只是剃下他半寸青须与三根手指。
看来使刀之人并不打算杀他。
“啊我的耳朵”
冯章捂着右耳失声惨叫,鲜血顺着腮帮子流下,很快便染红了他的脸颊。
“是何鼠辈,竟敢暗中偷袭”王正阳暴怒大喝。
“偷袭你也配”
一声冷笑,似万年寒川。接着,一个白色身影从悬崖边跳了上来。
白右京手持一柄细长红刃,优雅地落在了山崖上,瞧见树干下坐着的祈翎,眯了眯眼睛,先问“公子可无碍”
祈翎咬紧牙关,冲白右京摆了摆手,冲银怜眨了眨眼睛,苦笑道“放心,死不了。”
白右京刀指空中那群人,再问祈翎“公子要他们死,还是要他们活”
祈翎摇了摇头“罢了带我下山吧,这个地方我一刻也不想多待。”
“你又是何人老夫的生死岂是你说要就能要得走的”王正阳在空中叫嚣,一时也不敢与白右京动手。
白右京面无表情,语气也平淡,与众人说“一群虚伪之辈,的确不配做我刀下亡魂。今日公子开恩,饶你们不死,尔等应该感到庆幸。”
说罢,他便要转身离开山崖,可一番厥词王正阳哪里肯认抬手一道灵光向他射来
白右京回身一刀,直接将灵光劈成碎片
“呵,你伤我徒儿,割我须髯,藐视我道宗之危,岂能让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小贼,看老夫法印”
王正阳双手合十,掌心间孕育出一块赤色法印,元婴之威尽灌于此,听其一声大呵
“赤阳印”
法印猛然倍增,化作一尊四方大鼎,狠狠砸向山崖上的白右京。
白右京眉目一紧,抽身来到银怜身旁,将其扛在肩上,又赶紧后退至祈翎身边,也将其扛在肩上。在法印砸下来的一瞬间,退出百丈开外。
“轰隆”
法印开山崩石,将整个山崖削成了平地,一时尘土飞扬,空气浑浊不堪
“小贼,你为何要躲”王正阳落足山头,挥挥衣袖将尘埃散去。
白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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