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了”祈翎笑弯了眉毛。
“哼”白衣男子侧过身子坐在一块黑石上,一边梳理发带,一边冷声说“你的日子倒是过得很滋润。”
祈翎笑道“怎么你日子过得寂寞,特意来找我聊天的”
“真是厚颜无耻”
“嗖”
祈翎直接窜出水面,使出那“燕子抄水”的绝妙轻功,脚尖点水飞上岸去,恰好便落在了白衣男子跟前,他刚要开口说话,白衣男子却是一声惊呼
“羞耻至极”
白衣男子赶忙遮住脸颊,生怕再看见祈翎的赤果的模样。
祈翎一挑眉梢,扔掉手中的肥鱼,招呼道“不至于吧,大家都是男人,你不看也不用躲呀,你躲了也不用尖叫呀”
“滚开别碰我”白衣男子差点儿就没打出一套王八拳,脸上写满了嫌弃。
“好好好,我穿衣服,你等着”
祈翎拾起衣服裤子套上,好笑道“果然长相阴柔的男人,仪容举止都与女人相差无几。”
白衣男子见祈翎衣服穿好,这才敢直面瞪视“只有山村莽夫才不穿衣服真正素雅之人,眼里怎能容得下你这种羞不遮体之人”
“呃,难道说”祈翎眯着眼睛,凑近白衣男子,坏笑道“你有龙阳之好,断袖之癖”
“呕”白衣男子扪着胸口故作呕意“我今日就不该来找你”说罢便要转身离开。
祈翎赶忙拉住他的手,却不料发现他左手食指上有一条咬痕,伤口是新鲜的,用力挤压之后又开始往外淌血。
祈翎很快便明白怎么回事,“包子它咬你了”
白衣男子甩开祈翎的手,冷声道“若不是看它长得挺欢喜的,我必杀它,这世上还从来没人能让我流血”
祈翎掂住包子的后颈,在白衣男子面前晃了晃,笑道“我猜你一定是瞧它可爱,想去摸摸它,谁料被反咬了一口是吧”
白衣男子轻哼道“我不过是好奇而已,不然谁愿意摸它”
“行了,我代替它给你陪不是嗷嗷嗷”祈翎学着包子的语气,笑着冲白衣男子嚎叫了三声。
白衣男子偏过头“嗤无趣。”
“你来找我作甚”
祈翎编了两条草绳,将肥鱼窜起来提在手上,随之便往茅屋方向走去,“不过你来得正是时候,我请你吃午饭。”
白衣男子跟在后头说“我来是告诉你,掌门忙于闭关,可能一时半会儿接见不了你。”
“副掌门呢”
“也在闭关。”
“接引长老呢”
“刚好有事下山了。”
“他们就是不见呗,你何必撒谎来安慰我”
“我是不忍心让你再等下去。你这个人,总爱自作多情。”
祈翎扭过头来,晃了晃手中的鱼,拍了拍满背篼的食材,笑道“你看我,一个人过得多自在,我太喜欢这样的生活了,你千万别赶我走,我愿意一直等,你们掌门闭关多久,我便在这里等他们多久。”
“荒郊野岭的,你一介凡人又不修炼,单纯是为了享受生活么那你为何走马上任时还那么高调”白衣男子满眼疑惑。
祈翎缓缓吐出两个字“秘密。”
“你这是自作聪明。”
“万一是大智若愚呢”
“掌门虽见不着,但我可以带你去见王正阳,正好帮你了却一下这桩麻烦事,然后你要走要留,是死是活都不再关我的事。”
“哦果真”
“不假”
王正阳这件事,真好是祈翎的一个心结,若真能与之和平解决,也少了以后的麻烦。
祈翎回到茅屋,将食材放下,也没心思再做午饭。与白衣男子同乘仙鹤,一起飞往正阳峰。
“对了,你说过我俩若是再见面,你便告诉我名字的,现在总可以告诉我了吧”祈翎坐在鹤背上,问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信诺“我叫李牧。”
祈翎却说“和你的气质不符合啊,你的名字应该更仙气儿一些才对。”
白衣男子说“但就是叫李牧,你改变不了。”
祈翎又问“听说凌虚道宗有十三峰,你在哪座修行”
李牧说“飞云峰,碧云宫。”
“哦”祈翎眼睛一亮,“那你应该见过白莲仙子了我听人说她是凌虚道宗第一美人儿,此言假不假”
“你听谁说的”李牧回眸问道。
祈翎没有回答,而是自说自话“我倒觉得此言很假,有哪个女人美得过银怜”
李牧听在了耳朵里,轻哼道“我只能说你肤浅,薛银怜的长相的确不比白莲仙子差,但论气质与魅力,远远不如白莲仙子。”
“你也认识银怜”祈翎有些惊讶。
“薛王爷的掌上明珠,谁不认识”李牧又问祈翎“怎么你也认识她”
“我与她关系匪浅”祈翎再问“你可知银怜在哪个山峰修行”
李牧冷冷一笑“呵真不巧,她是正阳峰的入室弟子。”
那可还真不是很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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