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了,用眼神狠狠地瞪着祈翎的脊背。
“张师爷。”祈翎又一声轻唤。
“属下在。”张千千急忙跑上来与祈翎齐肩持平,“大人有何吩咐”
“上一任县令是怎么死的”祈翎问道。
张千千双目一怔,摇头说道“上一任县令死时,我还不再县衙当职,”她又疑惑“李大人为何突然这么问”
祈翎扬起鼻息,深深地吮吸了一口气,说道“我感觉这座县衙内有一股枉死的怨气,也许我们该找个仙师来帮我们驱驱邪”
张千千笑着说“李大人真会开玩笑,县衙是阳气最旺盛的地方,怎会有邪戾之气呢定是这座宅院刚刚清理,还存有浊气罢了。”
祈翎斜眼看向张千千,刚刚她的一番解释,语速又快又准还不结巴这位女师爷与这座大宅院一样,浑身上下都萦绕着疑云。
“哈哈哈不妨张师爷搬到我隔壁来住,不论交流什么事情都方便得多。”
“李大人,马上就要升堂了,这是讼章,您过目。”
张千千将蓝色薄子塞给祈翎,率先小跑向公堂。
祈翎将薄册敞开来瞥了几眼,行文字体优美,简直可称为妙笔生花,丹青辞藻,字字如珠玑,一张讼文都能写的这么好,不该仅仅是个师爷啊。
祈翎淡淡一笑,迈步走上公堂。
“明镜高悬”四个鎏金大字,是权利的象征,也是为官的基本法则。
祈翎独坐高堂,望着围堵在门口的百姓,堂下英武佩刀的差役,在数百双眼睛盯着自己时,难免有些紧张与彷徨。
官,是很神圣的一个职位,它被赋予了权利,同时也赋予了别人权利。
坐了一会儿,祈翎已习惯这样的气氛,并开始享受执行正义的权力,于是他将案桌上的醒木狠狠一拍
“啪”
醒木惊堂,鸦雀无声
“先将犯人王白宽与家丁恶仆押上公堂”
“押犯人上堂”
很快,十几个手戴镣铐的犯人被差役押上公堂,走在最前面那人,年龄五十好几,身穿金绿袍服,面容消瘦,双颊无肉,唇上有一颗大黑痣,痣上还长着几根黑毛,一连尖酸刻薄的坏人模样。即使沦为阶下囚,姿态仍旧清高。
那些恶仆也姿态差不多,一行人押到公堂之上,便杵在那儿纹丝不动,并没有将高堂的祈翎放在眼里。
“王白宽,你为为为何见了县令大人不下跪”
坐在旁桌的张千千,瞪大眼睛指着堂下的犯人,她想树立公堂威严,可无奈一句话都说不流畅。
堂下的王白宽冷笑“安昌县当真是没人了么竟招个结巴做师爷,我儿孙的口齿都比你伶俐。”
“你”
“啪”
醒木再惊堂
祈翎怒指台下众人,呵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见到本官不下跪,还侮辱我家师爷来人,将这些藐视公堂者,拖下去重打三十棍”
“是”
差役两两架起王白宽与十几名恶仆,脱出公堂外,当着百姓的面,抡起棍子便一顿猛砸
一时间,唉哟惨叫连绵不绝。
仗刑完毕以后,再把犯人拖上公堂,一个个屁股开花,扑趴在公堂之上,模样倒也滑稽。
王白宽不像家丁那样年轻,这三十棍几乎打掉他半条老命。差役用木棍撑起他的手脚,好让他能直身跪在地上。可即使如此,他那张老脸还是写着不服,反而凶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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