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噗呲!”银怜忍不住笑出声来,“就你?剑修?可不是随便配把剑就能称之为剑修的。”
“你不信?且等我伤势好点儿了,给你表演表演。”
“呵,暴露了吧,剑修又不是唱戏的,还表演呢,”银怜又随口说:“大师兄就是一名剑修,他一道剑气便能开山裂石。”
又是大师兄!
“银怜你——”
“咵!”
不等祈翎把话说完,房门被人推开了。
两个身穿白衣的年轻人走了进来,为首一人二十四五,剑眉星目,棱角分明,高八尺有余,阔胸宽背,一身浩然正气,身后背着一把青柄宝剑;另一人二十出头,星眸深邃,高鼻薄唇,高八尺不多,身材颇为消瘦,身后背着一把赤柄宝剑;
“大师兄,三师兄,你们来了。”银怜赶紧起身相迎。
“祈翎公子能这么快醒来,也算是一个奇迹了。”大师兄坐过床边,抓起祈翎的手腕,诊脉。
祈翎如临大敌,瞪着“大师兄”,心想:这家伙看起来果然有几分英气,难怪银怜一口一个念叨。
“祈翎公子是习武之人,身体恢复得不错,但右臂暂时不能动了,得静养几个月。”大师兄点点头,放开祈翎的手。
“对了,我来跟你介绍一下,”银怜拍着大师兄的肩膀向祈翎介绍:“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起过的一剑开山裂石的大师兄,季尘,”
她又拉过靠在床边的另一人,说:“这是我的三师兄,不知道你还有印象没?他叫做冯章,随我一起上天门山的人。”
祈翎当然记得这家伙,其父亲是前任汉州令冯敬台,后来升官儿到了京城,昔年那场上元宴会,就属这对冯氏父子最高傲了。
他也不看吗冯章,对银怜说:“小时候我印象最深刻的便是你,至于其他人我都不记得了。”
冯章冷傲开口:“祈翎公子还是老样子,一点儿也没变。”
“你这话可就说错了,一别多年我怎会没有变化?能耐,本事,家产,这些身外之物暂且不提,就论咱这相貌,身段,气质,岂不是变得更加有魅力了?”
祈翎又向银怜抛了个媚眼儿,问:“银怜,你说是不是如此?”
银怜抱着胳膊,摇摇头:“我们凌虚道宗的外门杂役都长得比你白净秀气,你呀,实在不够看。”
“师妹,话不能这么说,我能从祈翎公子身上感受到英雄气概。”
大师兄季尘话音未落,冯章便冷讽道:“祈翎公子的确有英雄气概,听人说昨日与诸位贵子拼酒,连当今天子都敢出言不逊,呵呵……”
祈翎寒目一斜,说归说,笑归笑,掉脑袋的事能拿来随便言语?他冷声道:“你们修仙之人,也管人间事?”
冯章说:“在人间修仙,为何不管人间事?”
“这么说你是想告发我?”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当然不会告发你,但你若再不收敛,迟早会掉脑袋。”
祈翎掀开被褥,直接跳下床,冷眼与冯章对视:“连王爷都未曾发言,你有何资格对此事指指点点?”
“宇文祈翎,你想干什么?”银怜赶紧拉开祈翎,大师兄季尘也横在冯章跟前。
冯章却不依不饶地指着祈翎鼻子大喝:“王爷不说话,是顾及与你爹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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