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翎也看不出是何容貌。在女子身旁,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黑衣男子,男子侧脸而向,眸色含情脉脉地望着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上官云龙!
祈翎心想,这家伙不是在大堂陪酒么?怎么出现在这儿了?这俩人难不成在此幽会?
“薇妹,满堂宾客相聚甚欢,你作为父亲的女儿,怎能不出去见一见呢?”上官云龙柔声问候,原来是接“新娘子”上堂的。
白衣女子冷冷回复一句:“我不想去。”
“薇妹,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那些歪瓜裂枣怎配得上你的尊贵?我绝不会让他们赢得比赛!”上官云龙说着便把手搭在白衣女子肩膀上,郑重且温柔道:“薇妹,你是属于我的……”
“恶心!”白衣女子挪步并拍开上官云龙的手,侧过脸颊,美眸如秋水幽怨:“从小到大我只把你当做哥哥,别无他心,请你自重!”
上官云龙急了,咬牙道:“薇妹,那你宁愿嫁给外人也不嫁给我?”
白衣女子轻哼:“我谁也不嫁,不管是谁赢得了比赛我都不嫁,没人能强迫得了我。”
“薇妹,我为了你推卸了多少亲事?你怎么如此无情?!”
上官云龙在堂上也喝了不少酒,借着劲儿头与亢奋,一把搂过白衣女子的腰,埋头就想亲人家小嘴儿!
白衣女子性情也是刚烈,搡开上官云龙,一个耳刮子扇在其脸上——
“啪!”清脆响亮,看得祈翎心中直叫好!
“上官云龙!我敬重你是我哥,此事就不告诉父亲,但你若再敢乱来,我非杀了你不可!现在你赶紧给我滚!我不想再见到你!”白衣女子指着庭廊一侧,大声怒喝。
上官云龙一双铁拳攥得“咯咯咯”直响,腮帮子来回鼓动,脸上那个巴掌印又红又肿。他恨了白衣女子几眼,点点头,转身离开了湖心小亭!
“臭.婊子,总有一日你和老骨头会跪下来求我!”
这句话上官云龙走远了才敢细声啐语,白衣女子当然听不见,但躲在檐下的祈翎却听得一清二楚。至此,祈翎可以断定,这个上官云龙是个“堂堂正正”的伪君子!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
再看那白衣女子,等上官云龙走没了影儿,呜咽一声瘫坐在长椅上,掩面嚎啕,撕心裂肺:“娘,采薇不嫁,采薇宁死不嫁……”
不知为何,一听这女子哭出了“娘”这个字,祈翎心头那根弦瞬间便被触碰到了,曾几何时,多少个日夜他也曾这样思念过自己的娘亲?那个孩子在痛苦的时候不叫自己的妈妈?
女子和祈翎都才十八岁,即便不是孩子,那也算不上是个大人嘛。终身大事都身不由己,谁心里好受?
祈翎思考了一会儿,心里暗暗下决定,今晚不取剑了,反正他也没跑,姑且来看这落日山庄中又没谁打得过自己,通过比武赢取仙剑,再如女子所愿,岂非一举两得?
嘿!就这么干!
祈翎拳头拍掌一锤定音,可再看湖心小亭中的白衣女子,她竟站在了长椅上,难不成伤心过度,要投湖自尽?
“姑娘且慢!”
祈翎哪儿管得了那么多,窜出檐下冲向湖心小亭,三十丈的距离一步便踏了过去。他赶紧搂住白衣女子的细腰,将她从长椅上捧了下来,好心相劝:
“前路漫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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