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撞入了一个深邃的漩涡。她连忙深呼吸平复好自己的心绪,一边暗忱着这姜青绾真人居然真如传言所说貌美如仙,一面又冷着脸对她说:“现在本宫都告诉你了。”
“娘娘想要妾身怎么做呢,您既说了他是太子,妾身一个弱女子又怎能左右太子的思想。青绾虽出身低微也略读过些女戒女则,知晓女子勿要妄议朝政国纲,妾只是太子殿下的一个外室,如何敢呢。”
皇后身侧的嬷嬷即刻上前,朝着姜青绾就是一通训斥:“大胆!你小小的官妓竟敢以乱政这样的罪名构陷国母皇后,简直是放肆!”
“姜青绾,本宫念着你服侍太子有功,刚才的失言之语就不与你计较了。本宫来找你也不是想要你帮着出什么主意,只是有另一宗事想来拜托你,不必惊讶,本宫要说的这事相信你一定可以办到。”
皇后说完自己的目的,姜青绾却狐疑道:“娘娘要妾身进宫?”
“是啊,你没有听错。再过不久大月氏、波斯还有高丽等国的使臣就要到达洛阳,另外还有与我大宁休战多年的北凉也有使臣。你有一身好比赵飞燕的出神舞艺,本宫看好你,想让你在宫宴上献舞!”
嬷嬷说:“你还不赶快磕头谢恩,这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
“……能入宫在宫宴上献舞,是青绾毕生梦寐以求的事。”她声音越发纤柔起来,又在下一刻身体向后一倒昏了过去。因为撞倒了房间里的一只花瓶发出了声响,惹得外面的人对屋内的景象产生浮想。
等到太子苏虞急匆匆赶来,一脚踹门却发现心爱的女人,倒在地上旁边还有一地的碎瓷片。又看着自己的母亲还有她的心腹,这屋内只有这三个人在场,另一个主角却已经陷入了昏迷:“母后你!”
“容陵,你听母后跟你解释事情不是你看到的这样,母后没有对她做什么容陵……”皇后急于向儿子解释自己的清白,却忽略了自己本身来到这里的目的就不单纯。嬷嬷默默地搀扶着她:“娘娘?!”
皇后眼睁睁看着儿子把地上的姜青绾抱走,踉跄一下跌坐下来:“叫人跟去瞧瞧吧,探子说姜青绾服侍太子这些日子,似乎没见过身边的下人给她换月事带的。”嬷嬷一脸担心:“万一她怀上了……”
皇后:“所以本宫才叫你派人跟着去看看,要是真有了,那就是我与陛下的第一个孙儿是太子的头一个儿子。”皇家重视血脉,不管之前姜青绾的身份有多么的低贱,为了这个孩子她们都会接纳她们。
苏虞从姜青绾昏倒之后出现,到后面听到大夫说她有喜,前后经历了太多情绪的转变。大悲大喜也莫过于此了吧,他嘴角洋溢着快要做父亲的幸福笑容,可是当这个笑容面对自己的母亲时,仍是不愉。
他说:“绾绾的身体很虚弱,儿臣以为她不能再如母后和父皇的意进宫献舞了。想来父皇定会理解儿臣的苦衷,究竟是与北凉那莫须有的联姻政治重要,还是她腹中的皇家血脉重要,母后您抉择吧。”
“容陵,你就是这么想你的母后和你的父皇的?母后对你太失望了!既然姜青绾已怀了皇家骨肉,自然是要纳入皇家宗谱,接回你的东宫好让她安安心心,诞下你的孩子。”皇后心中还是被儿子伤到。
皇后说得倒也是实话,苏虞也不可能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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