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似的,顿时就麻木了。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帝起身离开。
女帝早在大婚当日就看上陆扶苏了,不过碍于自己正夫陆月羲的脸面才没有当下就把人要进宫。这两日她安排的眼线已经把陆月羲和他表妹的事查清楚了,虽然知道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可总觉得膈应。
嘉懿素来不是个愿意为了别人,委屈自己的主,所以她传唤陆扶苏进宫的时候说话也说得直白,就是为了要让陆扶苏进宫来侍寝的。陆太师瞒着她把跟别人有感情纠葛的嫡次孙送到她身边,她欣然收下了不过也得要让陆太师自己打碎牙和血吞,亲手把陆扶苏给她送来。
陆扶苏长得比陆月羲好看的不知多少倍,她都后悔当时为了一个陆太师身后的势力,而轻易的把凤君之位交给陆月羲了。不过现在看来倒也不算亏本,因为陆扶苏可比陆月羲那死板的玩意儿有趣多了。
她根本无需自己动手,陆扶苏就替她脱下了衣裳:“陛下,想要臣怎么做呢?”和平日里一本正经严肃又冷静的形象不同,此时的陆扶苏宛若一匹脱去了羊皮的饿狼,他满眼都是身娇玲珑的女皇陛下。
将手按在他的头发里,摸索着他的满头青丝,痴痴娇笑起来。伴随着床帐的倾泻,不一会儿满屋子洋溢起斐然翩翩的暧昧气息,陆扶苏亲吻着嘉懿身上每一寸肌肤。那摇晃的床支似乎下一瞬就要垮掉。
陆月羲跪在室外静静‘欣赏着’,旖旎的春香萌动着他的思绪,抬眼看到还没摘下的大红囍字,竟也觉得尤其讽刺和难过。现下他可算是明白女帝为何会在新婚之夜,对自己的态度那样冷淡又疏离了。
“我该走了。”陆扶苏以为完事之后就能拍拍屁股走人,哪有那么容易的,难道他不知道宫里是有宫禁的,这么晚了谁还会给他开门?嘉懿转个身过来一手扯住他的手臂,把人拉回了被窝里躺着:“这时间还早得很呢你回去做什么,一个人睡觉不如两个人暖和暖和。”
陆扶苏有些好笑:“可是我弟弟还在外面呢,你让他听了这么久的墙角,也该消消气让他离开了吧。他与宋眠的事的确是我陆家,有愧于陛下,但还请陛下看在我陆扶苏的面子上,不要再迁怒月羲。”
“你们不愧是一个娘生的亲兄弟,好啊朕就给你陆扶苏面子。来人,送凤君去偏殿就寝明日起凤君染风寒不宜出门,卧床休息。”嘉懿给足了陆扶苏和陆月羲两兄弟面子,一个做她的情人一个禁足了。
她没说什么时候放陆月羲出来,那他就只能一直在偏殿待着。陆扶苏哭笑不得:“陛下这不还是在生气么。”嘉懿沉默不语用行动来回答陆扶苏的话,两人已经有过前次肢体上的磨合,这次倒也和谐。
行巫山**之事果然是最能让人,忘却一切烦恼的快乐游戏。颠沛在云端又仿佛身坠大海,一身香汗淋漓的两人在洗浴过后,彼此都已经累到了极致,在重新铺展过的床上相拥入睡直至翌日天方大明。
嘉懿要早起去宣政殿上朝,陆扶苏也要出宫回府了,昨晚上一夜未归陆府的人只怕是提心吊胆的,也没几个人敢入睡。陆太师今儿个也告假没来早朝,一直在家中等待着嫡长孙回来,于此同时他已经安排了人把宋眠送走,女帝现在已经对他的嫡长孙出手保不齐会再叫。
宋眠到底是自己的亲外孙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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