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收剑停手的时候上前,拿着一块柔软的汗巾给她擦汗,然而嘉懿身上并没有太多的汗水,几乎是没有汗水的。她本身就不是人类又怎么会允许,自己的身上出现黏腻的汗水弄臭自己的身体。
不过要是如她这样大幅度运动过了,身上却一点儿汗珠都不冒,那才真的是要吓死人了。所以在人间生活过这么多年,嘉懿早已学会了人类应对各种状态下的生理机能反应。凌湘给她擦了汗退到一旁。
转头看向杭墨殃,嘉懿说:“一会儿尚服局的人回过来,给你量尺寸裁做新衣,你可有喜欢的颜色和料子?直接和尚服局的人说,穿衣就像是睡觉一样,一定要选让自己觉得舒适的料子来裁做才好。”
“是,臣晓得了。”杭墨殃微笑道,他眉眼舒展满面的春风,嘉懿将手上的细剑往边上一个金吾卫手中一扔。凑上前扑进杭墨殃的怀里靠着他胸膛蹭了蹭,说道:“你可以喊朕嘉懿,也是朕的小字。”
杭墨殃依言唤了一声,嘉懿轻笑着:“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朕想向你讨要一个以朕为原型的木雕可是不可以?”他自是不拒绝的,双手摸上嘉懿的脸小心的摩挲描摹起来,“我把你的模样刻在心里。”
嘉懿:“这是自然的,你的今生今世不论生死,都是属于我的。”
“你说得没错,我的人和我的心,还有我的灵魂都是属于你的。”
嘉懿趁机窃问一句:“那么,清尘,等你百年过身之后可愿意把你的灵魂贡献给我做食物呢?”既然你是喜欢我的,那不如现在好好活着陪她在这人间游历一遭,将来死了把自己的灵魂献给她当食物。
杭墨殃下意识就说了个好字,或许他根本没听明白嘉懿的问题,又或者是他听清楚了也浑不在意,毕竟他从不知晓,这世上还有人会用自己的灵魂当做物品贡献给他人的。嘉懿也一点儿没有坑人的负罪感很是怡然自乐,她陪着杭墨殃在凌霄殿转了转,又要去御书房了。
白若笙是在嘉懿来到御书房的后脚,从侧门外进来的:“女皇陛下昨夜‘新婚燕尔’和杭德君正是良宵好日子,怎生还有空来御书房批阅这些折子?”嘉懿转过身来冲白若笙翻了个白眼:“说人话。”
白若笙忙呈上来一份厚厚的折子,说:“这是臣与礼部、后宫司礼监并钦天监诸位商议拟定下来的,陛下大婚的章程和一切礼节。由于陛下与凤君的结合千百年来是头一遭,礼部那边从没操办过女主男后的婚宴,故而臣做主先确定了大致上的仪式,留待陛下过目。”
“陆太师毕竟是历经两朝三代的元老,朕就给他一个面子,让陆月羲进宫的仪式再浩大一些,声势闹得越热闹越好。另外朕还需要你派人到那些前朝元老府上打听打听,看看那些面子上对朕卑躬屈膝的老顽固们,于朕这光明正大的‘一女多夫’行为,是个什么看法?”
白若笙诧异:“女皇陛下的意思,是准备安插眼线到各位大人的府上去?这样做可以是可以,可毕竟大夏朝遗留的朝臣那么多,我们手上能派出去的人手不够。”嘉懿轻笑了一声,说道:“不会少。”
白若笙正要问嘉懿为何如此肯定,就见嘉懿不知从何处得来一块令牌,那东西是金铜相融打造的,上面攥刻着几个特殊的梵文。白若笙却是识得那些梵文的,而嘉懿又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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