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画时走到近旁看了眼,又转头向嘉懿表达了自己的认可,其余四位参选者安静地站在一旁默默等待着,谁也不吭声。
傅长流做一幅肖像画用了小半个时辰,速度上够快画出来的肖像也如嘉懿一般如出一辙。她看上去很喜欢傅长流画的这幅肖像,欣赏过画上的自己,嘉懿又即刻说:“傅卿的画工惟妙惟肖,画上背景朕观之犹如亲临其境。不知傅卿方才作画时,为何给这画添上背景?”
“回陛下,先前陛下吩咐草民作肖像,草民细细观察过陛下的气场,单纯只留一副白纸为背景,恐怕难以将陛下的王者之气流露其中。故此草民私心作祟,添上了一些背景。”傅长流说完复又跪下。
嘉懿笑了笑,对白若笙说:“傅长流可以进入最后一轮的决选了。”
“遵旨。”白若笙起身道,又朝底下正在叩谢皇恩的傅长流招手,示意他跟着一旁的宫人去一旁的偏殿休息。接着嘉懿又看向剩下的四个人,没什么特别的,于是白若笙就又换了另外五个人上来待选。
这时候,郑太后发话了:“皇儿,皮相再美也是外表,若是单纯只看一个人的外貌你又如何知道,这个人是不是能与你携手白头值得一生相守的人呢。”嘉懿回了句晓得了,便让这五个一一自我介绍。
其中有个陆太师府的公子,身份在众多参选者中是最尊贵的一个,嘉懿实在是搞不懂,这陆太师把自己家的嫡孙,送进后宫来作甚。是不希望将来有人和嫡长孙争仕途呢,还是觉得嘉懿为了稳固朝纲,不得不和他们陆家结为姻亲,不管是什么理由,陆太师都算是赢了。
陆府的这位公子自然是要定下来的,可是嘉懿这头一回选夫,也不可能是个高官府上的公子少爷都留下来吧。所以后面的竞选者不管出身高低,嘉懿统一都是让白若笙问问题,自己合眼缘的也就亲自询问一些个人喜好。偶尔刘太后和郑太后也会插句嘴,帮着参详参详。
一百多个人的初选快要结束了,还剩下两拨人在石阶下头顶着大太阳等待着传召。嘉懿本来都已经昏昏欲睡,可在倒数第二批这五个人上来后,顿时就清醒了,她望向其中一个身穿翠青长衫上绣竹叶的俊逸男子,手持一把折扇的他看上去是如此的斯文,可却是个瞎子。
他方才上台阶都是听着别人的步数,才没有让自己在两宫太后和女皇面前出丑。他那一身穿着布料价值应该不菲,光是头上的玉冠看着就值不少钱,这样出身的,不是什么大富大贵家的少爷,就是那位大臣家里的公子哥。只可惜的是,他这一双眼睛是与生俱来的天盲。
“你叫什么名字?”嘉懿自龙椅上起身,踩着莲步缓缓来到这位盲眼公子跟前,她先抬手比较了一下两人的身高,再才出声询问。这人起先闻见一缕淡淡的幽香,随后鼻尖所嗅到的是帝王之尊才能熏染的与众不同的龙涎香。他定了定神,小心地开口:“草民杭墨殃。”
“墨殃?这是你的名还是你的字?”嘉懿呢喃着墨殃二字,总觉得这两个字意味可不是很友好。杭墨殃回道:“先考弥留之际,将草民的名改成了墨殃二字,距今为止,草民虽已及冠但未取表字。”
“屈子《远游》中有句‘闻赤松之清尘兮,愿承风乎遗则’。朕将‘清尘’二字赐予你,望你犹如浊世清莲绝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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