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再不喜欢嘉懿再膈应,为了能让皇帝多重用杜家人,杜太后还是会和嘉懿说上几句话,“外头天凉,永寿宫离慈宁宫远的很,有份心意到哀家就知足了,何必亲自来一趟呢。这一路吹了不少风吧。”
“是永福的不是没得白让母后操心了,不过让宫女来问候怎好得过儿臣自己来一趟呢。”嘉懿也会以一个找不出任何差错的微笑,又转头吩咐跟着来慈宁宫的白芷把带过来的一只山参呈上,“据说这是长白山上挖来的百年山参,用来做药膳煲汤喝了,能驱风除寒的。”
“徐嬷嬷,给。”白芷将一个长盒子递给杜太后身边的徐嬷嬷,后者先打开了盒子看了一眼,又拿到杜太后眼前瞧过了才收起来,“长公主一片孝心,太后娘娘的风寒定会早日康复起来的。老奴这就拿去让底下先收着,待明儿个让御膳房送一只乌鸡来炖了,是最好的。”
“永福费心了,回宫这几日哀家也没什么好东西送你的,倒是反叫你给哀家送东送西的。”杜太后说着,对徐嬷嬷吩咐道:“慧茹,哀家的私库里貌似还有一扇翠玉竹锦屏,回头让人取出来送到永寿宫吧。”
“是有这么一扇屏风,不过太后娘娘,那东西是您老人家当年进宫时的陪嫁,是太夫人送您的嫁妆呢。”徐嬷嬷此话一出,嘉懿便察觉到身边的皇后有些不太高兴,不管怎么说她也是杜太后的娘家亲侄女,就连她都没能得到那扇玉竹屏风,而且还是杜太后自己的陪嫁。
杜太后也看了眼皇后,只是说:“什么嫁妆不嫁妆的,如今哀家还能有几个好日子的,左右是身外之物。那东西放在私库里这么久,收拾干净了再抬到永寿宫去,就当是哀家送给永福独一份的贺礼。”
凤霁虽然已经下旨宣告为嘉懿和简玉珩赐婚,但毕竟人鬼殊途,且中元节那晚事情发生的太过诡异,嘉懿的嫁妆都没准备上。凤霁有意要挑个良辰吉日给嘉懿重新办一场婚礼,只是简玉珩毕竟是鬼非人,要筹办这样一场特殊的婚礼,于礼部和后宫六局来说也很是难搞。
嘉懿笑着谢过了杜太后,又与她和皇后闲聊了几句,便找了个借口起身离开了慈宁宫。白芷与金桃跟在她身后出来,有些莫名:“公主明知道杜太后不喜欢您,为什么还要天天往慈宁宫来呢,而且还把那么好的一支野山参拿去送了杜太后。奴婢实在是不明白呀。”
“殿下,金桃也不明白您为何这么做。”金桃也是困惑满满。
嘉懿说:“即使杜太后曾经那么想要整死本宫,十年了我如今活得好好的重返盛京,而她也已经是垂垂老矣。何况皇兄能登临帝位也是多靠了杜家相助才有今日之局面,她对我是不好,但本宫也不希望看到皇兄在前朝和后宫之间左右为难。好了,这件事都别提了。”
“殿下什么好东西都往慈宁宫送,每天还去晨昏定省的,可是那位就送一个屏风,也忒是小气。”金桃说着就被白芷拧了一下耳朵,白芷瞪眼警告她:“怎么说话呢,你忘了这还没走远呢,叫人听去了没得又要在背后议论咱们长公主了。到底是太后,你能如何她去?”
“白芷说得对,金桃这种话以后万万不可再脱口而出了,叫人听见本宫也是怕是护不住你的。”嘉懿轻声告诫着,又说:“前面过了路口往西去好像就是往慈安宫去的路了,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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