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都不知晓的无知小儿,一件小事罢了又何须斤斤计较。去请贵妃母子入座奉茶,本宫写完这篇字就去。”嘴上虽说杨贵妃的儿子欺负她女儿一事不计较,但她乃皇后,晾人也是有理。
杨贵妃抱着赵王在正殿边上的花阁内等了一些时候,嘉懿姗姗来迟一身皎洁的白衣上依旧是用金线绣着栩栩如生的凤凰于飞。杨贵妃携子行完拜礼,得以赐座后才又缓缓坐下来:“皇后殿下亲鉴,臣妾带赵王前来向皇后殿下请罪。”
“左右不过是两个小孩儿闹着玩罢了,这宫中如赵王、衡山一样大的拢共才几个,他们小孩子有自己的快乐,你我做大人的不该如此计较。赵王力气大这一点倒是如陛下一般,好好教养将来或可能为陛下与太子效力,届时你也享福。”
杨贵妃乖巧点头,赵王好动才一会儿就要挣开母亲的手下地。嘉懿也允许赵王在殿中自由行走,安排了一个宫女和赵王的奶娘跟着他,将赵王支开后嘉懿又和杨贵妃聊起了另外一宗事,“淑妃又来找本宫了,为的还是蜀王的婚事。”
“殿下和皇上的意思,臣妾已经明了,昨日已经家书告知了父母。”贵妃道。
嘉懿点头,端起茶盏来小口抿了一下:“其实你今日不过来,本宫也要让青桃去你宫中宣你过来商量一下。陛下的意思是,蜀王的王妃必不能从淑妃娘家挑,李唐皇室里有一位前朝皇室血脉就已足够。蜀王恪的后宅中,断不可有。”
“臣妾母家隔房堂叔家中有一位待字闺中的侄女,今年九月正满十四。”
嘉懿沉吟着:“两人年纪上倒也相配,回头你托人要个女方的生辰八字进宫来,本宫与陛下找太常寺的人合算一下看看。若是合适,就让人去你堂叔家下聘,若是不合适就再另想办法吧。总归这蜀王的婚事,今年内是一定要完的。”
“如此,臣妾这就先告退回宫,再修书让父亲去向堂叔讨要一份生辰名帖来。晚一些时候臣妾再吩咐人将这名帖送来,臣妾告退。”杨贵妃行完礼离开,在立政殿正殿外的空地上见着了正和妹妹衡山玩蹴鞠球的赵王,命奶娘抱赵王走。
李安宁年岁小也根本不记事,完全都不记得上午的时候,这个赵王兄还跟她抢过一块奶酪酥。赵王李福前脚刚走,后脚晋阳公主和晋王李治就放学回来了,李安宁又有了新的玩伴,转眼就把赵王给忘在了脑后,跟着姐姐李明达玩了。
“阿娘,先生教了孩儿《中庸》,子曰:‘舜其大孝也与!德为圣人,尊位天子,富有四海之内。宗庙飨之,子孙保之。’阿娘,为什么帝舜会被称作是圣人呢?”打从李治拜了薛婕妤为师,这小子每日散学来了立政殿都是带着问题来的。
嘉懿对于回答儿子的问题颇为苦恼,不过还是尽量满足儿子的好奇心,有疑问说明李治是很认真的在跟着薛婕妤学习。故此嘉懿给李治讲了一个帝舜的故事,为了让李治更好的理解帝舜,晚膳时李世民回来又让他给李治讲了半个时辰。
李世民白天在前朝与一群大臣扯嘴皮子,到了晚上还要给儿子讲这讲那,喉咙实在是亏伤严重。好容易把李治给哄骗出了立政殿,堂堂天子竟十分没有形象的一头仰天拉着嘉懿一块儿倒在了床上,卧室角落里放着两个空调,很凉快。
李世民享受了一会儿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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