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家,他们待你好不好?你是以外室女进的贺家想来一定没有好日子过,是我害了你,若是没有让你跟着去贺家的话,你爹娘也不会和你分开整整一十六年。”她其实早就后悔那么做了。
嘉懿莞尔道,“也不是挺坏至少有一个地方遮风避雨,我自小装聋作哑,贺家主母倒也没有很为难我。贺家家主么也算过得去,贺家后宅那些阴私诡计倒也伤不着我,况且我在贺家做女儿这么多年,一半缘故也是为了报我自己的恩。”
“嗯?”嘉懿说的这话让祝千华有些不解,嘉懿也是笑了笑没有继续解释。她转而提起了另外一桩事,“我在沧州的时候以‘贺荼蘼’的身份,被许给了郁家为妾,如今我消失了,‘贺荼蘼’这个身份很快会以‘已死’的身份回去。”
“为妾?他怎么敢怎么能让你为妾?!”祝千华听到这个很是生气,若不是她已经在观音前静心修禅十年,只怕以她的脾气早已拿起了刀冲到沧州去了吧。
嘉懿说:“我已命人为表妹修一座墓,只是这个墓上该如何刻碑,还要征询过您的意思之后才好动笔。”她给贺荼蘼挑选的墓地一个在祝家的祖坟,另外还有一块地方是在沧州,她上这峨眉山也不仅仅只是为了单纯见一见自己的小姨。
祝千华思虑了很久,给出的答案却是:“修墓就不必了,那孩子已经被我葬入尘土,如今也已托生第二世了吧。”她有这样的答复嘉懿并不意外,她走过去在祝千华身边跪坐下来,头枕着她的膝盖喃喃道:“小姨,你有想过还俗么?”
“没有,我这一生蹉跎岁月半生痴迷半生清醒,如今在观音跟前静心悟道,倒是比从前在尘世中浑浑噩噩要舒心多了。我上山这十年来,总会收到你娘和一些故人的来信,从她们的信上我看见外面的山山水水,州城国茂,似乎亲临。”
嘉懿又问了一个问题,“那要是一个犯戒的和尚,有几分把握会还俗?”
这个问题说严重又似乎没那么严重,说轻巧也不是那么轻巧。严重的是嘉懿提到的是一个犯戒的和尚,犯的是什么戒?轻巧的是嘉懿问出几分把握,说明那犯戒的和尚其实是与她有些感情的。可是等一下,祝千华诧异地低头看着嘉懿。
她问:“嘉懿,你与小姨好好说说,这究竟怎么一回事?你们,怎么回事?”
“我遇着了一个和尚,和他有了肌肤之亲那天夜里,我从没有如此开心过。他亲吻着我的眉眼嘴里念着的是我的名字,在那一刻我这里滚烫的很,这是我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她抬手捂着自己的心口,回忆起那一夜来不由地勾唇嗤笑。
祝千华:“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你与他既是有情,又缘何会有此疑问?”
“我不知道我究竟是贪恋他一时的温柔,还是只是眷恋他那结实的胸膛。这些我只和您说了,我爹娘他们有意想让我与西南王世子走到一起,私下里我已经拒绝了西南王世子的示好。他回了少林寺,也不知如今在达摩洞过得好不好。”
祝千华哀叹一声,抚摸着嘉懿的头发说她竟和自己年轻时候一样,不知爱一个人是不是正确的,也不知道该如何表现才算是真正爱一个人。嘉懿将自己的心事与祝千华说了,心中亦有所放空,从禅房出来之后她又去见了主持慧空师太。
中午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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