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景这八门。”去打探的白家弟子回来将自己的所见所闻一一汇报给嘉懿,“另外属下还发现了不少这个。”
他递上来的是一张符纸,与众不同的是这道符箓所用的符纸是紫色的。紫符箓格外的稀少,非是已经修到通天之境的大能无法炼出,这样的紫符上面用以画符的朱砂墨必定混以三百年修为以上妖类的精血,才能让其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而能拥有这么多这类控制神识的紫符,这个彭国国主还真是不能小觑。嘉懿指尖刺破掌心一丝腥甜的味道蔓延开来,“将你们的铜钱都拿出来,还有符箓和朱砂都拿出来用上,现在画移形换影符画的越多越好,白义你负责在旁守卫。”
白义自是没有异议的,另外三人画移形换影符嘉懿就画五雷符,他们在地下待的时间越久对呼吸也有影响,故此嘉懿不打算再继续陪那个国主玩下去了。先将八条路上周围两旁的树木上贴上移形换影符,而后五雷符一个一个炸过去。
奇门遁甲之术着实厉害,饶是已经有五道惊雷炸过,八条路上依然安安稳稳不见任何异常。听着地底下的响雷,在上面等待着的白嘉鸿忽觉不妙,转头一看果然看见一条滚滚而来的黑水从上坡处翻涌而来,似乎要淹了这座地宫似的。
白嘉鸿命令道:“全都上去,那是黄泉河水千万不能碰。”卷籍上记载的若是不错,这黑色的河水却是就是黄泉河水无疑了,看它所过之处两岸都开了曼珠沙华便知道他没有猜错。白嘉鸿与白家人匆匆忙忙逃生,刚走原地瞬间被腐朽。
嘉懿到底是要做什么?白嘉鸿回到陆地上后又过了一日一夜,才终于看见嘉懿一行人从地宫里头出来,不过四个白氏弟子最后只剩下三个,其中一人还受了极重的伤。白义更是断了一尾雪白的毛色上焦了一大片,看上去情况很不好。
嘉懿只说了一句立刻下山,而后便缄默着不发一语,她抱着白义上了马车倒头就靠在车壁上睡起了觉。地面上一天地宫里却是整整过了一个月,嘉懿这一觉睡了不到三个时辰,起来后先去找了白嘉鸿让他的式神白霆送白义回白家养伤。
在她起床之前,城外发生了地动不少房舍被毁大水翻涌淹没了一些田地,更让人起疑的是文阁老家中发生湖水上涨倒灌,将整个文宅内的人都淹了。白嘉鸿也是刚刚去救人回来,“文阁老死了,我看见的时候他被几只小鬼扯着四肢。”
“少主,刺史大人来了。”边上一个白家弟子出声,院门外刘霖已经脱了官服和乌纱帽进来了,他是来请罪的。嘉懿在白嘉鸿面前的石桌边上坐下,掰了一颗葡萄来吃着,正吐了皮刘霖便跪在了地上:“罪臣刘霖,特来向国师请罪。”
“舅父心清如镜倒是很好,为官多年勿忘本心才是百岁安乐之道。你既是来请罪的我也不是今上,舅父要请罪也该将诸事安排妥当,各地方赈灾之事结束后再自行上京向天子告罪才是。”她乃执掌天一宫的国师,虽为辅臣却不管政事。
刘霖此举无非是想利用嘉懿和他的这一层亲戚关系,给他留一个全面罢了。然而面子真有那么重要么,嘉懿不吃他这一套他又能如何呢,尽管嘉懿有任免百官和先斩后奏之特权,但她也不是傻瓜会滥用这一特权,那是对这新帝的挑衅。
天色不早,嘉懿在白嘉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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