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正厅,风家来的人穿了一身素服腰间上缠着白布是来报丧的,风簌簌却并没有理:“家里是什么人去了?”
“回大小姐,是少夫人……这是大少爷吩咐小的给大小姐带来的家书,少夫人的葬礼定在了五日之后。”绿梅将家书接过来正打算递给风簌簌,就听她吩咐让自己去把这信给烧了,她可没忘记自己之前差点儿死掉,是风邺和姜蓉暗算的。
绿梅有些奇怪,但还是听风簌簌的话把信拿去烧了,来报丧的风家长随看着风簌簌的作为略有些惊诧,但还是听从风簌簌的话先行打道回府。他一走后脚风簌簌就吩咐郁家的管家将宅院内都收拾一下,管家本以为是要收拾的素净一些。
结果风簌簌却说:“把那些彩灯都拿出来挂上,过两日我要请戏班子回来好好唱贺一番庆祝庆祝。”风簌簌并非是什么善人,别人要害她性命夺取她的命格她还能低下头来回去参加葬礼那可真是有毛病,她不仅要庆祝,而且还要大肆。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以德报怨,就算有那她风簌簌也不是其中之一。郁承翡从外面回来后也听说了风邺妻子去世的消息,这消息来得很是突然,因为前两日他还从手底下的人口中听到关于那姜氏的消息说是和风邺新纳的小妾吵了一架。
郁承翡本以为风簌簌会收拾行李先回青县一趟,不曾想风簌簌压根儿没把姜蓉的死当回事。府中各处都在张灯结彩仿佛要办什么喜事一样,郁承翡没瞧见贺荼蘼就喊了人过来询问,却得知今日和风簌簌出门后贺荼蘼就没有再回来了。
风簌簌将贺荼蘼被人带走的事跟郁承翡解释了一番,随后就听郁承翡说:“早前我就有所怀疑,荼蘼的身世似乎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前一日我才刚得知一个消息,荼蘼有可能不是贺家的骨肉,眼下我手里还没有拿到充分的证据。”
“夫君说荼蘼有可能不是贺家的孩子?那为何当初贺家家主会带着荼蘼来到沧州呢,这么多年要是她不是贺家的骨肉,贺家人岂不是早就把她给扔了。”要知道贺荼蘼从前可一直都是个‘哑巴’,贺家那样的家底会在意她的死活?
郁承翡带着风簌簌来到了他的书房,和风簌簌说起了自己目前已经得知的最多关于贺荼蘼身世的消息。贺荼蘼昔年被贺家家主从外地带回沧州城之前,贺家家主确实在外面有一个相好,也确实是有一个女儿,不过那孩子后来不幸早夭。
贺荼蘼是贺家家主那外室从别人那里抱过来的,贺家家主似乎并不知道这个孩子不是自己的亲生骨肉。那外室后来也自缢身亡了,如此贺家家主才会把贺荼蘼带回贺家,目前郁承翡所知道的就这么多,贺荼蘼真正的身世还没有结果的。
风簌簌回想起之前看见的那辆马车,上面有一个很特殊的标识,“之前荼蘼和妾身在外面吃酥鱼回来的半路,有一辆马车将我二人拦下了。有人过来将荼蘼给接走了,妾身隐约记得那辆马车上有一头银狼的标徽,却想不出是哪个地方。”
“银狼标徽么?”在郁承翡的记忆中还是儿时听他父亲提过一两次,不过具体的他如今也都记不太清了,能够回想起来的大概就是这银狼标徽好像是西南某地一个大家族的图腾。风簌簌与郁承翡这夜难得共寝,却一直在讨论贺荼蘼。
绿梅第二天早晨进去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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