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小姐,大少爷可是知道我们要回去的,这么久了大少爷也没派人来郁家找我们。该不会是忘了吧?”
“不要胡说,也许家里有什么事耽误了,兄长一向待我很好,不会不会……”风簌簌越说越小声,见她自己都对那个兄长产生了怀疑,贺荼蘼嗤笑:“妾身也不懂你们这大户人家里的弯弯绕绕,我就去帮主母将这封家书捎回青县去。”
贺荼蘼起身下楼,招了青柚来只说要出门去街上买点零嘴,青柚不明白这府上每天都有零嘴送来姨娘为什么要特地出门。不过贺姨娘毕竟是主子,青柚只好乖乖地收拾好东西跟着出门,来了前院遇见了管家,“姨娘这是要出门去么?”
“是呀,早上我看见府上又馋嘴的丫头吃酥鱼,咱们府上又没有,这会儿我嘴馋了想着时辰还早,想去看看街上哪里有卖的。”贺荼蘼面带着微笑,加上她原本就生得娇小,看着十分的无害。管家没有为难她俩,还派了一个小厮跟随。
只要出了门逢说是一个小厮了,就是整个郁家的小厮都跟着,贺荼蘼也有的是法子甩开他们的。不过这也是要辛苦青柚帮忙引开这小厮,沧州城大的很,甩开小厮也不是没办法的,贺荼蘼将风簌簌的信放在了一家成衣铺子的掌柜手里。
这是风簌簌自己跟她说的,这家成衣铺子是风簌簌自己的陪嫁,由掌柜带回青县去交给家里人,是最快也是最稳妥的了。送了信贺荼蘼还真就是去街上找吃那种又辣又麻的酥鱼了,这炸酥鱼的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总之就是到处找咯。
找到那个酥鱼摊的时候,郁家郁承翡也听说贺荼蘼不见了的消息,管家怕自己担责任便没给郁承翡说自己只派了一个小厮跟随。郁承翡只消一眼就看穿了管家的心理,他带了一些人出府开始在街上寻找贺荼蘼,不想却在一个陋巷见着。
贺荼蘼一边吃着酥鱼一边跟摊位上炸鱼的老婆婆闲谈,老婆婆年岁很大了,几乎天天都在这个地方卖酥鱼。有的时候是一条一条完整的手指打小的鱼,有时候是把一条大鱼宰了分成小小的一条,裹上鸡蛋液还有面粉和肉沫,丢进油锅。
看见郁承翡一脸怒气的走来,贺荼蘼一点儿也不怕,她拿了一条酥鱼喂给郁承翡娇声道:“夫君怎么也来了,妾身还想着晚些时候让婆婆打包带回去呢。”
“下人说你失踪了,我担心你丢了。”郁承翡这话说得不是很清晰,嘴里有一条酥鱼让他舌头时不时打卷。其实这酥鱼的味道是真的香,郁承翡坐下来后老婆婆又给桌上的盘子里添了一些酥鱼,贺荼蘼冲他笑:“热乎的酥鱼最好吃了。”
青柚坐在边上的一桌吃,老婆婆这里除了酥鱼之外,还有芝麻球和香酥鸡柳。老婆婆夫家是做厨子的,这一手本事都是她老伴儿教给她的,后来老伴儿去世了她跟着儿子媳妇还有孙儿住一起,成日里无聊,一年前开始出来卖酥鱼的。
郁承翡陪着贺荼蘼吃了一些酥鱼后才被郁家的下人找着,他让老婆婆用油纸包了一些酥鱼让人带回府送到簌离院,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带给主母风氏的。
“夫君,我们不一起回去么?”郁承翡牵着她的手在街上走,贺荼蘼站在郁承翡身边十分的显眼,街上大多数人都是认识他郁承翡的。见他身边没有跟着风簌簌又是一个年少的小姑娘,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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