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可怜人,爹不疼娘不爱就跟慈幼院的孤儿没什么两样,冬天穿夏衣夏天穿破衣,身上总是冰凉凉的。
贺荼蘼无所谓的扭了头看向了门外,绿梅怯懦地站在门口:“小姐,奴婢知错了。”
先前绿梅在贺荼蘼去书房给郁承翡送汤的时候,说了她的坏话被风簌簌撵出去罚站去了。这会儿太阳大了起来晒得她浑身疼痛,故此绿梅回来认错来了。
贺荼蘼只当不知道这回事,她向风簌簌笑着:“主母既然知道妾身是贺家的最不受宠的庶女,该知道妾身不会写字的,你让我帮忙写家书,可是为难我。”
说完,她起身去门口喊了一声青柚,这是随同贺荼蘼一起陪嫁到郁家来的丫鬟。在贺家待的最后几日,贺家嫡母才给贺荼蘼安排了一个年岁相当,模样也标致的丫鬟来服侍她。说是服侍贺荼蘼实际上也是为了郁承翡,可惜事与愿违了。
在院子里教小丫鬟们打理花木的青柚进门来,“奴婢在,姨娘有什么吩咐?”
“我进府时嫡母似乎在我的嫁妆里,放了一枚上面有金镶的白玉观音,你去找出来以后摆在我的房里。旁人问起你就说我是为了祈福,至于祈福些什么就让人空想去吧。”贺荼蘼吩咐完便去了梳妆台前坐下来,抬手拆了自己的头发。
青柚见状先过来伺候她打理头发,而后又出门去喊了人准备热水来。青柚晚一些的时候拿了一尊白玉观音过来,贺荼蘼在二楼支了一个香案,把白玉观音像放上去在一个炉鼎里弄了一些香灰,插上两炷香旁边点了两支白蜡烛另有瓜果。
香案前还放了一个铜盆,她拿来纸张叠了两件衣裳并涂上了颜料烧了,青柚不知道贺荼蘼在做什么,只是见她烧纸衣便觉得有些诡异。贺荼蘼还用红墨在纸上画了两道奇怪的符文一并烧了,“天色有些晚了,明天买一对瓷娃娃回来。”
“姨娘,买瓷娃娃做什么呀?”青柚狐疑地多嘴问了一句。
贺荼蘼瞪了她一眼,道:“你忘记了我先前跟你说过的话了么,不让你知道的不要多问。要知道咱们贺家死了那么多丫头,不就是因为最多才被灭口的?行了这里也没你什么事了,做好自己的事就先下去歇着吧,今晚也不用你值夜。”
青柚被贺荼蘼教训了一顿,心情也有些低落,她下楼去看人送了热水来之后,把贺荼蘼晚上要穿的寝衣找了出来就先离开。夜里郁家家主郁承翡,果然还是来了这荼蘼院就寝,他进屋时身边有一道轻风掠过,下意识的转头往外看了看。
里屋贺荼蘼已经在洗澡了,有丫鬟伺候郁承翡褪去了身上的两层外衣,只着中衣的郁承翡一声不响的就去了浴房。许久之后郁承翡抱着贺荼蘼出来,丫鬟们已经将床铺好,帐子里也用香薰侵染过来了一片迷离,他俩又再亲热了两三回。
郁承翡睡觉的时候喜欢从背后抱着贺荼蘼,这习惯也不知从前在风簌簌那里有没有,贺荼蘼在郁承翡睡着之前后背都贴着他不敢动,这人睡眠很浅稍微动一下就能惊醒。等郁承翡睡着了贺荼蘼才看见风簌簌从二楼下来,彼此四目相对。
她没有一点儿尴尬,风簌簌倒是十分的羞涩:“你怎么还没睡?手拿进去。”
睡觉时把手放在被子外面是贺荼蘼的习惯,她冲风簌簌眨了眨眼,后者走过来想要帮她把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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