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乱葬岗正片区域不知何时浮现出一个用红线布置的阵法。上面穿着很多铃铛,铃声叮叮当当继而连三的响起来也吵醒了睡梦中的风簌簌以及掉进棺木晕过去的倒霉丫鬟绿梅。
绿梅沉吟着一首陌生的山歌,僵硬地从棺木里爬起来,她两眼无神跳出棺木后就往铃声最响彻的地方跳。风簌簌吹熄了蜡烛,找来一块薄毯将自己整个人盖住随后努力让自己忘记外面的声音,哭声笑声大火焚烧木头的声响还有求救声。
绿梅的声音风簌簌是熟悉的,奇怪的是绿梅先前去了什么地方,这会儿又怎么还唱着这样一首绕耳的山歌?风簌簌慢慢地沿着车壁起身,本想着偷偷掀开车窗往外探看一下子,冷不防一阵阴森森的冷风吹过,吓得她心脏都快碎裂了。
绿梅唱着:“美人蕉,美人蕉,此夜漫漫把泪抛。杨柳腰,杨柳腰,芙蓉帐暖度**。美人娇,美人娇,胭脂红红把唇描。青山高,青山高,谁在树下唱年少。美人蕉,美人娇,罗裙珠钗坠眉梢。杨柳腰,青山高,阁楼绣球向你抛。”
声音愈来愈近风簌簌恨不得找棉花塞住自己耳朵,这歌声里没有半点诡异的地方可在这乱葬岗,子时左右听见不觉瘆人非常。马车四周黑漆漆没有一丝光亮,风簌簌也看不清外面到底有什么,身体瑟缩在车内一角用薄毯盖住自己全身。
绿梅脚速很快唱完一首山歌来到了马车后边,她木讷着伸手拍打车窗,一下又一下像木偶人将手皮都蹭破了也没觉得痛。风簌簌知道是绿梅,可是现在的绿梅太可怕了她也不知道该不该出声,尤其是绿梅敲打车窗的动作越来越频繁了。
似乎下一刻绿梅就要用力抓开——果然,此时绿梅力气大得别说是小小的木头了就是石头也能抓开,车壁被绿梅生生地掰下来面,风簌簌也随之滚落下来。但她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便赶忙屏住了呼吸跑向另一边的大石头底下,继续躲藏。
绿梅像是发现了她也一步一跳跟过来,在风簌簌面前蹲下来像狗一样探头嗅她身上的味道。风簌簌用手捂着鼻子和嘴巴,眼睛也死死地闭上不敢眨。绿梅待了一会儿就离开了,铃声响得更甚,腐尸挥手要扯断红线结果被割断一根手指。
红线随着风晃晃悠悠上面的铃铛也摇的更甚,不过最中间作为阵眼的那枚铃铛却半点声音都发不出。系在它的肚子里的是一块桃木,腐尸的目标就是这块桃木不过无论腐尸怎么行动,红线阵法总是能够阻拦他的脚步,桃木稳稳系在那。
绿梅靠近阵法后伸手就抓住了一根红线,一阵噼里啪啦后一根红线断了,绿梅的手上也灼烧起了几个大水泡。一根红线断掉就又第二根第三根接连断开,铃铛掉落在地的一瞬间化为乌有,已经腐朽了几十年的木质乌木铃铛早该消散了。
阵法一破腐尸便走了过来,他伸手将俯身在绿梅身体里的另一个魂魄扯出来,然后在绿梅脖子上用长长的指甲划了一道。炽热的鲜血散发着迷人的幽香,活人的骨与肉就是他此夜复苏最好的食物。风簌簌眼睁睁看着这一幕,渐渐失声了。
哪怕她已经忘记了捂住嘴巴,喉咙也因为惊惧而发不出半点声音来。绿梅年轻的身体在一刹那间迅速衰老,活脱脱的一个年轻姑娘眨眼成了一个骨瘦如柴白发苍苍的垂暮老人。而她却也还没有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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