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就是了,到时候你就会明白我这么做到底为什么。总之过几日选夫宴还是照旧办就是了。”
“哦~”红袖一头雾水的将画先收了起来,今日天色已晚她准备先把画收起来等明儿个再拿去找人裱画。这边红袖刚将画收好,嘉懿便已漱完口打算歇下了。
将卧室里的蜡烛吹熄,红袖轻手轻脚地出来阖上了门,将外间的蜡烛也都吹熄的差不多了,方才去开了橱子取了一张软被出来放在矮榻上。将窗户支起了一面能够通风的回来,红袖这才出门去隔壁自己的屋子里洗漱,末了又回来歇息。
今儿个正好是轮到她值夜,故而就直接睡在了公主寝殿以防公主有事吩咐。
太子李宸佑回来得也不算晚,但因为宫宴的主角正主是他,因此就算是带着伤也要在清宁殿多撑那么一段时间。回东宫后的第一时间,李宸佑就来找了嘉懿不过只有红袖给他回了话,嘉懿已经歇下了,李宸佑就没让她把嘉懿喊起来。
翌日晨起听红袖了说了李宸佑昨晚来过,嘉懿穿好朝服出门来就先去见了李宸佑,后者因着身上的伤还没好这几日还需要多休养。但人早已经醒了,拢了一件披风在殿里看书,听着外面人声李宸佑朝门口看去:“妹妹起来了?”
“太子哥哥怎么不在床上躺着,你的伤可要紧么?”嘉懿快步走过去在旁边坐下。
李宸佑笑了笑说:“倒也没什么要紧不要紧的,再重的伤我也撑下来了。能够活着回来再见见父皇母后还有你,我这天底下最最漂亮最最厉害的妹妹就好。”
“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开玩笑,把手伸出来我给你把脉看看。我听人说了这战场上拖下来的伤就不能轻视了,趁着你还年轻要治就赶紧的根治了,否则等你到了父皇的年纪有的你受的。”嘉懿作势要给李宸佑把脉,那态度严肃极了。
李宸佑顿住,随后一面笑着一面并不当回事的伸出了手,嘉懿替他把脉后神色也依旧如常不见有什么不对劲的。只跟李宸佑说让他多加注意休息,并喊来了李宸佑身边伺候的小福子叮嘱了一番:“太子殿下的药你多盯着,看着他服用。”
“是,公主的话奴才谨记。”小福子。
嘉懿起身出门,她身上这套明黄色金银丝鸾鸟朝凤绣纹朝服,和太子李宸佑那套挂在殿中占枝木兰花架上的,那套四爪金蛟衮服采用的缎料一样。不同的是她这身朝服所配的腰封有两条,一条上面绣了银龙祥云,一条上面绣了火麒麟。
她今日便是配了那条银龙祥云纹的腰封,出了东宫后进宫直往宣政殿去,这时候宣政殿外已经多多少少来了很多人。大臣们基本上都有自己的小圈子,嘉懿就看见这里抱作一团那边自成一堆的,乾元帝尚未过来,宣政殿大门也没开。
嘉懿下了步辇后从正中的台阶走上去,在宣政殿外的阔台上站了一会儿,宣政殿门开了,崔平安立在门口喊着:“九月二十八卯时过半,众臣早朝——”
于是群臣纷纷整理衣冠迅速排好队列,一品官至三品官都入殿面圣,四品五品于宣政殿门口外列班。其余人就在更后面的地方,若有圣恩特予才能进殿面圣。
这么多臣子当中仅有嘉懿是最特殊的一个,她是满朝文武百官里唯一的女性,尤其是和那几个尚未封王的皇子们相比。她进了宣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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