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以待的精锐甲士
他瞬时间顿觉不妙,慌忙从窗口往后一望,才发现原本大开的两扇宫门,此刻正缓缓闭合,轰的一声便彻底阻断了所有后路
“这怎么会怎么会”
刹那之间,太子错终于慌神,却是从内心之中溢出一股难以抑制的恐惧之情
他一瞬间意识到了什么,但内心之中却万万不敢置信
“尔等所为是为谋逆之举还不速速退下本宫或可免除尔等一死”
他当机立断,冲出车厢,扶栏立于王车之上,欲要暂时安抚围堵将士,待日后再作秋后算账
但回答他的,却只有黑暗中猛然挥下的大手,以及一声冷酷无情般的命令
“杀”
“嘣嘣嘣嘣”
刹那间,只见数十人张弓齐射,不过一轮攒射,立于王车之上的太子错,便被当场射为刺猬,俨然是死的不能再透了
“轰”
当华服玉冠的身影轰然倒下之时,一双至死不瞑的双眼之中,却还残留着无尽的求生渴望,与对于死亡的无限恐惧
太子错万万未曾想到,他本以为荣登至尊大位,继任父皇遗志之行,竟会成为他命丧黄泉,错失至尊之路
毕竟父皇未崩,何人敢有造次
却不知这群乱臣贼子,竟是这般猖狂
他若早知如此,即便有人逼宫杀死父皇,以他东宫太子的大义名分,仅需振臂一呼,自有数不尽的义臣猛士为他赴汤蹈火,除贼斩奸
但大意之下误入内宫,于煊赫门下骤然身死之后
自是一切休矣
大骊圣皇之无上荣耀,再也与其无缘,而是旁落于他人之手
当那颗双眼圆睁,额头中箭,死不瞑目的大好头颅,被呈于紫微宫中,呈于天启圣皇眼前之时
年老病重的天启圣皇终于是抑制不住,嘶声竭力般哭嚎而道
“啊啊啊我的儿啊儿啊我的错儿啊都怪寡人一时愚钝谁知竟酿下这等泼天祸事”
天启圣皇强自挣扎着,颤颤巍巍的指着那两名乱臣贼子,口不择言般骂出了此生最为恶毒的诅咒与言语
“尔等逆臣贼子猪狗不如妄为人子必将必将死于非命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啊呃呃呃呃”
骂着骂着,竟瞬时间急火攻心,一口气未曾缓过来,却是当场暴毙,驾崩而去
“这这、这”
魏衍看着这骤然发生的一幕,惊的双眼圆瞪,却是万万都未曾想到,父皇竟就这般生生气死于自己眼前
他虽丝毫不在乎父皇的生死,却并不愿意他在此时此刻死于自己眼前
否则自己即便强行登上圣皇大位,却也难逃一个弑君弑父之千年骂名啊
“亚父这这却该如何是好啊”
魏衍脸色煞白,心中一时便失了主意
在极重人伦道德的古代社会,弑君弑父之名可是注定会遗臭千年,难以被世人所容啊
“这竟不料会发生此事”
身为国相的敖湃此刻也是脸色骤变,显然极不愿事情进展至此
毕竟襄助晋王逼宫的他,终究也难逃一个谋逆弑君之名啊
“殿下大人小人倒有一计,或可解目下之困”
正在此时,就在晋王魏衍与国相敖湃尽皆一筹莫展之时,早已被重金买通的那名内侍太监,当即便大着胆子出声而道。
“哦你有何计还不速速献来”
魏衍顿时大喜,连忙催促而道
“殿下,或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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