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及此处,太极圣皇可真是越说越气
一想到被自己寄予厚望的皇儿,竟反而将事情越办越砸,可真真是气煞人也
这哪是人干的事啊
就算是将头猪放在晋王的位置上,也不至于把事情搞得更糟吧
念及至此,却是再将蠢笨如猪的八皇儿,与懂事能干的九皇儿作以比较之时,那可就更加令人气结了
想想九皇儿被自己发配到那等边郡之地,不仅毫无怨言不说,反而励精图治,鼎力革新
不过入主秦国数月而已,便搞出了好大一番动静,使得整个秦国上下焕发生机,开始向着更为良好的方向持续发展
且言行举止之间,成熟而又稳重,周密而又果决,虽年幼尚小,却俨然已有了治世明君之风
可自己的八皇儿呢
被自己寄予厚望的八皇儿沛齐,封的可是整个大乾国中都算是排的上号的大郡富郡啊
有着如此大好局面在手,这沛齐皇儿入主晋国两年以来,不仅没做出任何成绩不说,反而还捅下了这等天大的祸乱
最终还是朝廷派人出面,才堪堪稳定住了此次洪灾灾情。
他晋国处于沛水上游自是影响不大,但对于处于下游的两郡来说,却是造成了多么巨大的损失和灾难啊
试问如此这般相较之下,太极圣皇却是又如何不怒,如何不恼呢
而此时此刻,眼看父皇果真是动了真怒,赵胜慌忙便猛然抬头,大感委屈般申辩而道。
“父皇啊此次洪灾,非是实乃天灾啊若非那场百年难遇之大雨,又怎会”
“住口”
太极圣皇终于勃然大怒
闻听此等辩驳之言,却是令他胸中怒火,更为汹涌飙涨
想想九皇儿在那秦川边郡,面临着那等危及生命之险境,都未曾在自己面前提过哪怕半分
治理那等糜烂边郡,更是从未有过半点委屈
可你堂堂晋王沛齐
还虚长你九弟足足两岁
却将如此大灾,尽数推到那天灾之上
如此所为,真真是令人不齿
“好你个沛齐事到如今却还敢推卸责任”
太极圣皇立于案前,伸出右手指着那妄图狡辩的八皇儿沛齐,气的甚至右手发抖
“你、你你果真是蠢笨如猪一般寡人可真真是后悔将你封在那晋阳郡中”
赵胜闻听此言,如何还敢再有半句多言
却是连忙再度叩首,磕头磕的是震天响,口中慌忙般连声喊道
“父皇儿臣知错儿臣知错了啊”
如此一幕,看在一旁的内侍太监眼中,却是尽皆都微微摇首,无言轻叹。
想想方才秦王殿下前来请安之时,圣皇陛下可是从头到尾都是乐呵呵的笑而不停,甚至于数次放声大笑不止
要知道这么长时间以来,可真是好久没有看到圣皇陛下这般开怀大笑了啊
可如今晋王殿下紧随其后前来请安,圣皇陛下从一开始便眉头紧皱,面色不悦。
目下更是暴跳如雷,当场怒斥,甚至于连蠢笨如猪这等言论都给骂了出来
这可真真是气到了极点的表现啊
要知道近年以来,圣皇陛下的养气功夫愈发精深,却是何时有过这等失态之举啊
这般相较之下,圣皇陛下对于秦王殿下与晋王殿下之间的态度,可真真是天壤之别啊
“哼知错若是不给你些教训,你又如何能长得记性”
太极圣皇闻听八皇儿认错之言,却是当即冷哼一声,显然不以为意。
“儿臣恳请父皇责罚恳请父皇责罚”
赵胜此时哪还敢再多言什么,当即便连连叩首主动请求责罚
“来人,拟旨”
太极圣皇说着一甩龙袍,回身坐入榻中。
赵胜闻听此言,不由浑身一颤,知晓父皇这次是动了真怒,竟要拟旨告知国中,以儆效尤
“晋王赵胜督办不力,致使沛水泛滥,殃及三郡之地百姓流离失所,伤亡惨重现责罚晋王驻留沛水之岸,何时治理妥当,何时方可回返行宫”
言罢,却是轻瞥八皇子赵胜一眼,继而缓缓闭上双眸,补充说道。
“另,晋国三年朝贡翻番,不可加赋,不可敛收所增朝贡之额,尽由晋王王府私库所出”
此言一出,赵胜面上顿显苦涩之意,虽心中大觉肉痛,却丝毫都不敢有半分不悦,当即伏身叩首,恭声而应。
“儿臣甘愿受罚谢父皇轻罪之恩”
“沛齐”
豁然之间
仍在闭目养神的太极圣皇却是根本不听,只是自顾自大陡然叫了一声。
赵胜先是一怔,而后连忙行礼而道。
“父皇,儿臣在”
“若是再犯此事恐怕你这个晋王殿下”
言及至此,太极圣皇骤然睁开双眼,双目如箭般直刺八皇子赵胜
“也就当到头了”
此言一出
赵胜心神俱骇,顿然色变
“神武十二年,晋阳逢百年罕有之暴雨,沛水遂滥。
孤日夜不休,拼搏一线,终使洪涝而息也。
后返京入宫,直面父皇,只言己身之失,不提天灾之祸也
父皇深明大义,心知此乃天灾而非人力之为,不忍罪矣。
孤感念万千受灾之民,心如刀绞,彻夜难眠,自甘请罚,自领其罪也
后传于国中,百姓无不涕泪,而孤心无自傲,仅存愧意耳。”
晋王书赵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