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后,如何能不让人说三道四?
“你别怪皇兄,他其实不是这样的人。”安子怀见平乐久久不语,安慰道。
想来安子怀也是之分敬重他这位皇兄的,毕竟他从小到大都没有亲人,所以格外珍惜些。
平乐垂着头,把玩着手里没吃完的半串糖葫芦,低声道:“没有,我只是觉得对不住你。”
安子怀讶异道:“你为何会这样想?”
“要是我不喜欢你就好了,这样不会让你也沦为别人的笑柄,若是别人也就算了,偏偏他还是你的弟弟。我如何都不要紧,只是.....我,我不想别人说你坏话。”她越说越难受,眼眶变得湿润,情绪也跟着崩溃了。
“琯琯。”他轻声唤道。
看着她默默地掉眼泪,却不知如何安慰。此时的他觉得自己很无用,因为他无法解决这些问题。唯一能做的便是将她揽入怀中,就这样陪着她一起难受。
她将头埋得很低,拼命不让他看见自己的眼泪,可是却失败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平复了心情。看着安子怀胸前被她的眼泪染湿了大片,不禁破涕而笑。
“你说你,又哭又笑的。早知道这么容易就能逗你开心,我何苦抱着你吹这么久的风?”安子怀用衣袖替她擦拭着哭花的面庞,佯装生气的说道。
“你这是嫌弃我了?”平乐顶着红肿的双眼,梨花带雨,蝉露秋枝,仰着头质问道。这架势像是立马又要哭出来的模样。
安子怀手足无措,忙到:“没有没有,我开玩笑的,琯琯,你别哭啊!”
“哈哈,逗你玩儿的。”那张明净清澈的脸上哪儿还有半分难过。
安子怀发现被她戏弄了,又好气又好笑,只能威胁道:“你个小丫头,看我怎么收拾你。”
皓月当空,屋顶之上,有一女子,足下蹑丝履,头上玳瑁光,纤纤作细步,精妙世无双。在她身后有一少年,穿着红色缎子的衣袍,袍内露出银色的牡丹花镶边,举觞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
两人在高高耸立的高墙之上,嬉戏着,奔跑着,宛如天神降临凡间,引得城中百姓纷纷跪拜。
平乐当时怕被安子怀捉住,不由分说,足尖轻点,一跃而上,挑了处宽敞的位置,立在墙头。安子怀也跟着飞身上去,想要好好教训这个调皮的小丫头。
追了不到半刻,平乐立马求饶道:“我错了,我认输,你别追了。”嘴里还不停喘着粗气。
“现在知道错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安子怀凤眼一挑,笑容溢出。
月光下的红衣美人,带着绝世容颜,倾心一笑,竟让人失了神。
怎料到脚下失了重心,一声惊呼,身子直直的往下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