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飘忽,最后看向了馨月的方向。
“门主在问你话,你看我作甚?”馨月呵斥道。
“无人指使。”
“她与你有仇?”
“无仇。”
“既然如此,你便自我了断了吧。”
平乐扶额,这都是什么对话,好像在谈论天气一般。
“师兄,能让我问她几句吗?”
莫翩没说话,算是默允了。
“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人深吸了一口气,“宋十七。”
‘啪’一声,平乐给了她狠狠的一记耳光。“蠢货。”
她被这一巴掌打得趴在了地上,愤怒而有吃惊。
“愚蠢至极。”接着便又要上前给她一巴掌。
可是这一巴掌却被馨月拦住了,“门主已经赐她一死,还轮不到你来羞辱她。”
“哈哈哈。羞辱,她连自己的命都不当一回事,这点羞辱算什么?”平乐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
她挣开馨月的禁锢,蹲在宋十七的面前。“你其实并不是输给了我,而是你自己。我滴在你们手心的不过是一种遇热便会发黑的药水,若不是你心中有鬼,怎会偷偷将那墨色擦掉?”
“所以你之前故意说在凶......在我身上留下了无色无味的粉末,不过是故布疑阵,为的就是刚才这场戏?”
“你还不算太笨。只是不知道你背后的那个人知道你要死了,可会心疼?对了,应该不会,毕竟你死了她便可以高枕无忧了。”
“我说过了,无人指使。”宋十七有些激动,一口咬定自己便是主谋。
“我想那个人一定没在想如此精密的计划为何就是没能成功吧!”平乐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宋十七的神态。“按照计划,我会喝了那碗燕窝,然后尸体投入河里。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可惜,关键时刻你救了我一命。”
“我救了你?”宋十七瞪大了眼睛,看着平乐。
“你私自将劣质的燕窝给我,让我起了疑心,所以并没有直接将毒死。这才有了此时的这一幕!你说那个人要是知道了,恐怕就算你背负着这个罪名死去,她也半分记不得你的好了。”
“哈,我不过是觉得你一个将死之人好的坏的都没什么差别,却不想被你看出了端倪。”话语间,宋十七的眼神一直往馨月的方向看去。
“够了。”莫翩拍案而起,表示不想再听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