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救一次,但是不能保证每次都能这般立马对身边的馨月道:“去将所有人都集合起来。”
“船上的下人少说也有百余人,恐怕……”
平乐:“不用所有人,我确定推我的是个女人!”
“你刚才不是还说并未看清样貌,如何现在又这般肯定?”馨月尖锐的质问道,目光好似一道利刃,想要将平乐剥皮抽筋。
平乐并不与她计较,而是从怀中掏出了两个小瓷瓶,一红一紫。“这红瓶中装着的是一种无色无谓的粉末,我一直带在身边,我落水之时将它洒在了凶手的手上。只要将紫瓶中的药水滴一滴在她手上便会变成黑色。”
“世上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东西,你休得在哪儿胡言乱语糊弄门主。”
“是真是假,试试不就知道了?”
在莫翩凌厉的眼神下,馨月只能照做。
待她走后,空气中带着宁静。
“谢谢你信我。”谁也不会随意拿自己的生死来胡说,可是仅仅是这一份理所应当的信任,对她而言却是格外的真挚。
莫翩手指有节律的在桌上敲打着,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虎口处带着薄茧丝毫没有影响它的美观。
“若是别人我肯定是会信的,只是师妹我的确是不敢胡乱信的。”
“那你刚才......”还帮我说话!
他只是嗤笑了一声:“非也。我说信你不过是因为我事后查验了撒在地上的那碗燕窝粥,里面被下了癍鸠。”
“瘢鸠?”
“毒药,一滴便可见血封喉,并且死后会面目全非。”
“难怪你刚才那么笃定的站在我这边,原来是因为有证据,而并不是因为信任我!害我还白高兴一场!”平乐嘟着嘴抱怨着。
见眼前的小人儿郁闷的用手指玩弄着衣袖,嘴角露出了一丝浅笑。“想必那人原本想下毒,只是没有成功,所有便直接将你推入了河中。”
“幸好我当时没喝下去,不然,想想都觉得可怕!”此时想起来都觉得后背发凉。
“你发现了什么所以没喝?”莫翩眉头紧锁,此时他的心依旧悬着,生怕这样的事情在发生第二次。
“我不过是发现里面的燕窝全是次品,想着师兄断然不会这般小气,便准备问问她,怎料话刚说出口就被推了下去。”
“那你是如何将那粉末撒在她身上的?”莫翩狐疑的望着他,心里已然猜出了大概。
“这是张荆研究出来的,我离开沧州的时候带了两瓶。至于何时撒的等捉到凶手你自然知道了。”她调皮的笑了笑。
虽然刚经历了生死,可是她却丝毫没有阴郁之色,此时的平乐宛如明媚的朝阳,将他心里的花照耀着。
虽然馨月不喜欢她,可是平乐却还是十分佩服馨月的。偌大的门派,她不过一介女子,却可以让所有人原因听令。
不出半个时辰,所有女门徒,奴婢,乃至厨房打杂的大婶全都聚集在了船舱。
她们自然是听说了些什么,全都战战兢兢的低着头,生怕那十鞭子一不小心就抽到了自己身上。
莫翩坐在最上方一言不发,平乐则是坐在一旁静静等待着,就像一个捕鱼的渔夫,等待着鱼儿自己上钩。
馨月站在众人的前方,以亲和的口吻说道:“诸位姐妹不用害怕,请大家来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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