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的告诉自己,她不想死,她想活下去。
最后,她终于坚持不住了,身体不断的往下坠,眼前已是虚无,身体的温度已经融合在了河水中,渐渐变得冰凉。
等她再醒来时,只觉得原本麻木的嘴唇,正被一片柔软包裹着,给她度着气,原本塌陷的肺部被吹开,然后猛的将水吐了出来。
“师妹?”莫翩拍打着她的脸,想让她变得清醒,听得出他的焦急。
他的发被河水浸湿,湿漉漉的还在往下滴着水。束带不知掉到了哪儿去,衣服也已经敞开了大半,坚实的胸膛离她不过数尺,平乐立马涨红了脸,别过头去。
莫翩这才发现了自己衣衫不整,刚才只顾得上救人,哪儿在意的了这些。反观平乐,自然也好不到哪儿去,尴尬的咳嗽了两声立马将衣襟扯好。
就在此时,馨月也匆匆赶来,顾不得礼数,上前将他扶着焦急的问道:“门主,有没有伤到哪儿?”
莫翩并未搭话,而是头也不回的抛下一句话:“你先回房间整理一下,然后来找我。”
紧接着便只剩下一个漆黑的背影。
馨月许是被刚才的话愣在原地,向平乐投了一记怨恨的目光后便跟着离开了。
我才是受害者好不?没人安慰她几句也就算了凭什么还要遭受这样的待遇?
罢了罢了,好歹师兄刚才也就了我一命,而馨月说不定就是她未来的嫂嫂,这些小事就不与她计较了。
夜晚的凉风吹的人瑟瑟发抖,再加上在水中泡了那么久,四肢都已经麻木。平乐战战兢兢的回到房间,里面已经准备好了热水,想必是师兄提前吩咐了的。
到底是谁要害她?她隐姓埋名的过了这么久,真是的身份应当不会被人发现才是!就算真的被安子沐发现自己诈死,断然不会让她这样死掉,他那样的人就算真的想要自己的性命应该也会亲自动手吧。
那么刚才应该死的便是‘官玉’,而并非‘平乐’。可是她在沧州总共不过才呆了大半年,平日里也很少外出,哪儿来的仇家?
仇家?
莫非是......
也不对,如今她们已然成婚,为何还要取我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