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你非要我罚你才知道收敛吗?”苏迎春呵斥到,及时阻止从她嘴里说出更难听的话。
“不过是朋友送的一个玉佩,若是苏小姐想看,官玉这边拿出来。”
平乐不慌不忙的掏出了怀中的琉璃玉佩,笑道:“这玉佩可以御寒,所以官玉一直不曾离身。”
果然,没了玉佩的胸前只觉得凉飕飕的,像是风在直接往里面钻一样。
“你这玉佩从哪儿来的!”苏迎春顾不得仪态,直接上前夺过她手中的玉佩,质问道。
她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那块玉佩,像是大海中寻回的那一粒珍珠,抚摸着它,凝视着它。
“这是一个朋友所赠。”平乐并没有说出他的名字,因为就算她不说,苏迎春也猜得到是谁。
“他为何要送你这个?”她的眼神中充斥着疑惑,不解,更多的是不敢相信。
她不信什么呢?或许是不敢相信他会将这块玉佩送人吧。
“我与他打赌,然后他将这玉佩输给我了。”不知这个理由能否让她好过些。
“打赌,看来这个赌不小啊,让他将这个也输给了你。”若是他赢了,你岂不是只能将自己输他了?
“哈哈,莫非苏小姐也认识我那位朋友?”
“嗯,不光是认识,他还是我的...”话说了一半,却不知如何形容了。
“既然如此,要是苏小姐喜欢那这块玉佩便送你了。”
这话显然是将她惊着了,又气又喜,“你可知道这玉佩对他而言代表这什么?你就这样轻易将它送人!”
气她如此随便对待这块玉佩,喜她与他真的只是泛泛之交,不然她又怎会轻易将玉佩送人?
“我之前就说了,这玉佩是我诓来的,自然不知道代表什么,我见苏姑娘与我那朋友关系斐然,将它送了你也何妨。”
显然,苏迎春动摇了,抛开了所有的繁文缛节,只因为这是他的东西。
“如此,那迎春便却之...”
“苏小姐且慢。”鱼上钩了,现在便是收网的时候了。
“你想后悔?”苏迎春有些恼怒,感觉被人戏耍了一般。
“没有,我只是想用这玉佩和您换一样东西。”
怎料苏迎春却是嘲讽道:“看来你对我这‘翠竹林’还没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