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翩饮尽了壶中最后一滴酒,满意的离开了。
平乐眼睁睁看着那墨灰色的身影在视野中渐渐消失,心口不知为何变得炽热,她紧紧地捏着胸口的那块琉璃玉佩,眼中突然浮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他穿着一身蟒袍,眉眼如妖......
她莞尔一笑,轻轻嘟囔了一声:“你终于来了.....”
清晨,平乐依旧睡到了日晒三竿。
若不是张荆威胁她再不起来就直接朝床上泼水,她倒是还想再多睡一会儿的。
“张荆,你这个人还真是讨厌。”昨日的酒喝的有多畅快,今日头就有多疼。
“多谢夸奖。”张荆朝他揖了揖手,装出一副真的是在夸奖他的模样。
平乐揉着太阳穴,有气无力的说道:“我现在头疼,不想和你吵。”
“你那是活该,谁让你喝那么多酒的?”
他今日一来便看见石桌上满是空酒瓶,心中暗暗骂道:这丫头这段时间不光是饭量见长,没想到现在连酒量都变得这么大了。
平乐反驳道:“又不是我一个人喝的....”
他懒得搭理她,依旧不冷不热的说到:“下次少喝些,免得连累小锦一大早就去给你煮醒酒汤。”
“知道了。师父现在可在府中?”师父已经搬进来了两日,再不去拜见就说不过去了。
“我听喜子说,他一个时辰前就在水榭等你了。”
“什么。”平乐这才慌了起来,她一个做徒弟的居然让师父等这么久,只期望待会师父不要责罚她才是。
她匆忙起身,洗漱一番后便直接往水榭跑去。
隔了老远,便看见师父穿着一袭白色长衫,手持一柄短剑,一招一式皆行云流水,剑锋凌厉,柔中带刚,刚柔并济。活脱脱就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许是察觉到来人,师父收了招式,嗔责道:“你这小丫头,别人都是徒弟等师傅,到了你这儿却成了师父等徒弟!”
“师父,徒儿知错。都怪师兄昨日非拉着我喝酒,徒儿下次不敢了……”
来这儿的路上,平乐思来想去最后发现只有这个借口才能平息师父的怒火了。
“你说翩儿拉着你饮酒?”师父对这个回答显得有些诧异,接着眼中又带了些欣慰之色。
平乐委屈兮兮的瘪嘴道:“就是,徒儿现在头都还是疼的!”
只见师父将手中短剑收回剑鞘,一伸手捉住了平乐的手腕。
霎时间,她只觉得周身一道热流涌过,头疼的感觉也立刻舒缓不少。
原来师父这是在用内力给她化解宿醉后的不适...
“多谢师父。”平乐感激的看着师父,心中的愧疚也越发强烈。
“你先回去休息,明日卯时再来。”
平乐俏皮的朝师父眨了眨眼,立马应道:“徒儿遵命。”
这是小锦吧嗒吧嗒的跑了过来,上气不接下气的唤道:“玉姐姐,苏府派人来接你了。”
不是约的午时吗?怎么这么早就派人来接了?
想必是祖父等不及想要见她,所以将时间往前挪了挪。
此刻索性无事,去陪他老人家说说话也好。
“让他们等等,我换身衣裳就去。”
刚才为了跟师父练武,所以穿着比较随意,待会儿既然要唱戏,自然要好好打扮一番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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