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下,平乐丝毫没有闪躲,而是用坦然的笑容回敬的过去。
最终他只能拂袖而去。
而苏迎春则是走到了平乐面前,温婉的恳求道:“还请官姑娘替迎春好生照顾祖父。”
“苏姑娘请放心,官玉一定不会让老太爷出半分差错。”
因为很有可能,那也是她的祖父。
“迎春在这儿谢谢姑娘了。”
屋内的人都已散去,又恢复到最初只有他们三人时的情景。
老太爷的目光从未来离开过平乐,而平乐也不敢开口询问母亲的过往。
须臾,张荆最先打破了这既尴尬又怪异场面。
“老太爷,我觉得这天底下叫‘苏莹萱’这名字的人大有人在,若是同名同姓也未可知呢?”
“错不了,她和她母亲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说出这话的时候苏太爷已经老泪纵横,不能自已。
平乐见此景也是于心不忍,当时自己刚刚的得知双亲亡故之时,白日里要装疯卖傻,只能夜里躲在被子里偷偷哭泣,那种痛若不是经历过的人是万万感受不到的。
“老太爷,您别伤心了。母亲在天有灵也不希望您这么难过的。”
“以前我一直觉得迎儿长得最像她,今日见了你后,还以为是佛祖显灵,让莹萱回来看我这老头子了。”
苏太爷伸手示意她走近些,想看得更加真切一些。
“老太爷,您能告诉我母亲的事吗?”母后在她心中一直是个谜。
她为何会出现在长安,为何这么多年一直隐瞒自己还有亲人在世?
“此事说来话长,你先坐着,我慢慢说给你听。”
张荆也对这位苏皇后产生了莫大的兴趣,自觉的搬了个凳子坐在了苏太爷的床前。
苏家世代经商,当时在北辰也是有名望的商贾之家,可是这家业传到了苏太爷这一代就开始渐渐衰败下来。
当时的苏太爷不过还是苏家的小少爷,取了一位门当户对的妻子,膝下还有一双儿女,可是苏少奶奶察觉到若一直只安于沧州这一隅,苏家撑不了两代必然没落。
她主动向苏家的当家人提出要去长安经营新的产业,让苏家不至于举步维艰。
而这个想法实在是太过于大胆,苏家的当家人无法做到孤注一掷,所以命令苏老太爷留在沧州守着祖业。
为了这偌大的苏家,苏少奶奶毅然决然的去了长安,只是唯独舍不下这一双儿女。
苏家几代单传,男丁自然不会让她带走,所以她只能将不满十岁的苏莹萱带到了长安。
至于后来,因为苏少奶奶在长安的生意越做越好,最盛之时称一句‘富可敌国’也是无不可的。
她将沧州的产业也都救活了,一直到现在苏家的大部分收入都来自长安。
“后来呢?既然长安的生意已经稳定,您为何不与她们团聚?”
“这一别就是十年,我又何曾不想早些见到她们?可是...”苏太爷的声音变得沙哑,几乎是带着哭腔。
平乐不喜欢这两个字,因为所有出现在‘可是’之前的话,全是虚无而已。
“你祖母日日操劳,最后积劳成疾,不等我带着炔儿去看她最后一眼,便已经撒手人寰了。”
“那我母亲呢?”她当然知道母后最终进了宫,可她想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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