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喝醉酒后背对背坐在地上,然后说的那些不着边际的话,仿佛言犹在耳。
明明故地重游应该觉得喜悦,不知为何心里却像是蒙上了一层纱雾。
或许她现在才发现,这个地方其实是属于——苏迎春。
小厮殷勤的将灯笼照在张荆脚下,阿谀道:“张神医,天色已晚,还请仔细这脚下,如今已经快入冬了,掉进湖里可不是好玩儿的。”
此时一股冷风吹来,令人直打哆嗦。
是啊,冬天就要来了......
“老太爷,张神医给您请脉来了。”小厮隔着门朝里面唤道。
“让他进来吧。”一个沧桑的声音从屋内传了出来。
‘嘎吱’一声,门从里面开了。
平乐却被那小厮拦了下来,许是觉得她进去也没多大用去,恐会扰了老太爷的清净。
“让她一起进来吧。”张荆回过头吩咐道。
那小厮见张荆都发话了,自然也不敢阻拦。
进门后的张荆得意的朝平乐挑了挑眉,挑衅之意不甚明显。
此时的平乐满心想着如何向苏老太爷讨要尸体,根本就没空搭理他。
屋内的陈设很简单,上了年纪的人向来不喜欢什么奢华之物,若是有什么打眼儿的东西,恐怕就数堂前的那尊玉佛了。佛前的瓦坛中还染着半截香烛,向来是刚祭拜完。
莫非这老太爷有什么心愿未了,需要日日乞求佛主?
“张大夫来啦。”一个面容和蔼的老爷爷朝张荆招招手,示意他过去。
“苏太爷,这两日觉得如何了?”张荆连忙迎了上去。
“好多了,要不是你我这把老骨头可算是有得受咯。”
面对这位苏太爷,张荆露出了难得的谦虚:“您太抬举张某了,这是张某作为医者的职责。”
苏太爷朗声笑道:“那还得你医术高明不是?”
就在张荆为老太爷请脉之时,平乐悄悄的打量着这位慈爱的老先生,他脸上虽已经满布皱纹,却仍时时露出一脸笑意,让人觉得倍感亲切忍不住想要靠近。
他穿着一身素衣,想必是原本已经睡下了,听见张荆来了又随便披了一件外袍。
许是察觉到了平乐的目光,苏太爷也朝她这边望了过来。
四目相对,平乐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只见苏太爷顾不上还在问诊的张荆,直接从卧榻上起身,跌跌撞撞的冲向平乐,激动地喊道:“萱儿!萱儿是你回来了吗?”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将平乐吓得往后退了几步。
而张荆则一把搀住了差点跌倒的苏太爷,解释道:“老太爷,这位姑娘是张某的朋友。”
苏太爷也定了定神,自嘲道:“对啊,若真是萱儿,应当也不是你这副年纪。”
“不知苏太爷口中的萱儿是谁?”平乐不知为何会鬼使神差的有此一问。
看苏太爷屋里的那尊玉佛,和刚才的神情,想必这萱儿一定是他很重要的人。
良久,苏太爷都未答话。
“是官玉冒昧了。只是家母的名讳中也带有一个萱字,故才有此一问。”还有更大的原因是,母后也姓苏!
从小到大母后从未提过自己的家人,以至于儿时的平乐一直以为母后是误入凡尘的仙女。
“你母亲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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