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故意引我来的?”平乐豁然开朗,心中对老汉甚是感激。
“对咯,看来你还不算太傻。”老汉笑了起来,脸上的褶子堆积在了脸上。
平乐朝老汉郑重一拜,态度也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多谢老先生救命之恩,还问请教您尊姓大名。”
老汉摆摆手道:“名字不过一个称谓,若你能唤我一声‘师父’老汉我倒是欢喜至极了。”
“师父?这个是可以随便唤的吗?”虽然这个老头内力深厚,可是总觉得有些不着调,说话也有些颠三倒四的。
“你是我徒媳,这声‘师父’老汉我自然受的。”
这都是哪跟哪儿?
怎么就成了他的徒媳了!!!
平乐弱弱的问道:“请问您徒弟是?”
“当然是翩翩啊!”老汉喜上眉梢,对这徒弟的喜爱之情已是不言而喻。
“你说的是莫翩?”
除了他,平乐已经想不到第二个能用‘小翩翩’来称呼的人了。
“对啊,听说我这乖徒弟买了座府邸,看样子是要接老汉我喝喜酒了吧。还有这刀,莫非是小翩翩给你的聘礼?要不我说这孩子实在呢,成个亲怎么能送这玩意儿......”
府邸,还有这刀,不说还好,说起来平乐便是一肚子火气,刚刚的感激之情又瞬间湮灭。
“既然你是他师父,那可知道他现在何处?”说不定在这老汉口中还能知道他的行踪。
“这几日他去闽江办事了,算日子差不多还要两三日才能回。”
平乐也不知是不是自己长相过于亲善,不然怎的让这老汉二话不说便将爱徒的行踪透漏个干净?
早知道这么简单,风岸又何必冒那么大的风险潜入‘乌啼月’?
“是不是一如不见如隔三秋?你放心小徒媳,他一回来我就让他去找你,然后办婚礼!”老汉说得是眉飞色舞,恐怕就差替他们孩子取名了。
“老爷爷,我想您恐怕误会了什么,我与莫翩不过只见过两面,恐怕连朋友都算不上,并非您心中所想的那般。”平乐真不知道他这种错觉是从哪儿来的。
“怎么可能,老王和我说的,怎么会有错!再加上那宅子和刀。我那徒儿常年干的都是吸人血的买卖,若你不是和他关系斐然,他怎么可能做这赔本儿生意?”
之前没有戳破是想留些余地,只是现在平乐实在是忍不住了,憋嘴道:“这腰刀是我花了五千两银子买的,至于宅子嘛,是我拿玉佩换的。先不说这买卖划不划算,您那好徒弟现在拿了我的玉佩,可是我却没有拿到宅契,您还觉得我和他有什么非比寻常的关系?”
“不可能,不可能。我徒弟可不是那种人!”老汉连连摆手,不相信的说到。
“那不妨过几日等他回来后,我们再来请教如何?”
“不行,他可以走,你要留下来陪老汉我等小翩翩回来。”又是那副无赖般的嘴脸。
这哪有一副为人尊长的模样,简直就是像小孩撒泼!
“老爷爷,您这招用多了就没用了。今日我们来的目的并非是找茬,不过是想将属于我的玉佩要回去罢了。”
既然他没有守约,自然玉佩就要归还。
“不如这样,老汉我也和你做笔交易。”
只听其声未见其人,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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