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身形,扔去旁边的‘梧桐阁’一定会大受欢迎。”
张荆心下不安,小声问道:“那是个什么地方?”
馨月大笑:“和这‘湳栖苑’差不多,不过那里面养的都是小倌儿罢了。”
“不要。”
“不行。”
两个声音异口同声的喊道,一个是张荆,而另一个则是风岸的了。
馨月也是没想到从进门便一言不发的风岸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愣了一会儿,不怀好意的笑道:“你家主子都还没说什么,你就先着急了,莫不是对他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心思?”
此时的风岸和张荆已经涨红了脸,只是隐在了面具之下无人发现。
这时,从那一堆高头大汉中挤进来一个人,看样子是个传话的,他打量了一下房间里的情形,便在馨月耳边低语了几句。
馨月在听完后眉头紧皱,目光一直凝集在平乐的身上,那是一种让人无法琢磨的眼神。
难道是‘乌啼月’的主子想要放了我们?
显然,现实给了平乐一记狠狠的耳光。
“你们。”馨月指了指张荆和风岸,接着道:“回去拿钱,她留下。”
张荆此时如获大赦一般,连连点头:“好好好,还是馨月姑娘通情达理。”
然后扭头安慰着平乐:“你放心,我一定会和风岸赶回来赎你的!”
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啊!
张荆,你给我等着,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风岸原本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张荆硬生生的给拽走了。
就这样,平乐被他们给无情的抛弃了。
此时馨月起身,屏退了那一大堆的彪形大汉,
她将玉佩还给了平乐。“请姑娘移步,主子有请。”
“主子?他请我作甚,我又不认识他!”
一个神秘组织的头领,若是一不小心说了什么或者是看了什么,岂不是就要被杀人灭口了?不去不去,好不容易从那深宫里逃出来,岂能白白送了性命。
“主子说和姑娘有过一面之缘,想要和您叙叙旧。”馨月此时的声音宛如那潺潺流水,格外清灵,简直要惑人心智。
幸亏自己不是男人,不然还真要被迷了去。
“我这还戴着面具呢,这还能看出有过一面之缘?”打死我也不信啊,说不定真的是给她下的套,还是呆在这儿安全些。
打定了注意,不管馨月如何说如何劝,平乐就是不肯离开包厢半步。
苦于主子交代的是将人‘请’过去,不然她早就叫人把她给绑了。
最后只能作罢,馨月也离开了包厢回去复命了。
此时整个包厢只剩下平乐一个人,终于能缓口气了,现在只能祈祷风岸能早些拿钱来赎她了。
心道:千万别再出什么幺蛾子了,要不然今天非得把命搭在这儿不可。
算算时间差不多快寅时了,因为刚才一只处于紧张的平乐,此时卸下防备立马倦意袭来。
想来他们一去一来起码还得两个时辰,索性找了张软塌便休憩起来。
“还钱!”
“还钱!”
身后无数的魑魅魍魉不停地缠着她,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
一定是做梦,一定是,我可是堂堂的北辰公主,怎么可能没钱呢?
她不断地奔跑着,想要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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