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在皇陵。”
安子沐满脸的落寞:“她在怪朕那日没去救她吗?”
“她本就是个宁折不弯的人,为你放弃了所有骄傲,可是你却狠心将她扔到那种地方。我不管你在谋划些什么,可是都不应该拿她当棋子。”
“是朕做错了吗?”他喃喃自语,而心却如刀绞。
“若早知道她会寻死,我那日也不必一收到消息就马不停蹄的赶过去救她!”
安子沐已经没了之前的锐利,缓缓问到:“她可还说了什么?”
“那晚我替她包扎完伤口,看着她入睡。你可知道她即使炎炎夏日也会怕冷?睡在冰冷的卧榻上蜷成了一团,十分乖巧,也十分可怜。而就是她,尽管被你如此薄待,还是在我抽身离开的时候突然扯住我的衣角,唤了一句:亦安,别走。口口声声说恨你的她,却连梦里都全是你!”
安子怀的这段话已经击破了他所有的防线,愧疚的跌坐在龙椅上,哀嚎道:“玉儿,对不起。是朕负了你啊……”
柳乙不忍:“陛下,不是这样的,属下知道您处处都在维护着娘娘,闹到今天这步也只是因为造化弄人罢了。娘娘要是知道您的苦心一定会后悔的。”
他开始动摇了,自己是不是不应该帮助娘娘离开,活生生拆散了这对苦命鸳鸯。
安子怀带着轻蔑的笑道:“维护,他除了利用还对她做过什么?连她遇刺都可以充耳不闻!”
柳乙反问道:“既然如此,那您可知道那晚娘娘遇险的消息是谁透露给您的,让您正好能去相救?”
听见这话的安子怀瞪大了眼睛,有几分听不懂柳乙是何意,什么叫做谁透漏的消息我?
那晚的消息来得突然,他也未辨明真假就直接进了宫...难道?不,不可能...
他错愕的看着安子沐,想寻求一个答案,“是你?”
怎知安子沐冷笑了几声:“是我又如何?她终究还是死了,不是吗?”
柳乙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朝他吼道:“不...娘娘她....”没有死!
他不愿因为自己的背叛害得他如此模样,自古忠义两难全,一边是他的君,一边是他的主。
“柳乙!你是想让她在九泉之下也不得安息吗?”安子怀打断了他的话语,赤红的眼像是染了血。
若此时他心软,那边真的成了不忠不义之人,他这样做起码随了娘娘的心愿,还了她的自由。
“你将她葬在了哪儿?”这短短几个字,像是用光了安子沐所有的力气。
“西郊,五峰山。”
“是和北弘翊他们葬在了一起吗?”顿了顿苦笑一声,又道“哈,这样也好,她也算不寂寞了……”
安子怀摇头:“不,是葬在了那颗扶桑树下。”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玉儿,你为何这么傻?为何...
一滴泪从他的眼角滑落,带着哀思,带着悔恨。接着,情绪如同决堤一般,一发不可收拾,谁会想到那个刨除了七情六欲,万事算计的安子沐竟然会哭的像个孩子。
安子怀朝柳乙使了个眼色,向安子沐行了礼,两人双双离开了这孤寂的勤政殿。
“不知王爷意欲何为?”他们彼此的心里清楚,皇后娘娘根本就没有死,而今日安子怀刚才字字诛心到底是出于什么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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