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多站在别人的立场想一想,或许就没有那么多痛苦了。”
这些道理原本不应该由她来教的,可是她不想喜子过得这般痛苦。
喜子低着头不说话,拼命的睁大眼睛不让泪水掉下来。
“乘风哥哥向来待人都是极好的。这样温柔的他,柳乙怎么可能忍心背叛他呢?对不对,喜子?”
对面的人依旧没有说话,平乐倒是一个人巴巴的说个不停。
心里想着,这么多话,哪怕听进去一两句也行啊。
“若你还觉得难受,那就哭吧。我不会笑话你的.....”
依旧石沉大海,没有回应。
“既然你不愿理我,我便回马车上陪小锦坐会儿,你一个人静会儿,若是想通了便叫我一声。”
既然说不通,便只能留些时间让他自己思考。
平乐刚要起身的时候,被喜子一把抱住,哭着说道:“玉姐姐,我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可我是真的很想柳将军了。”
听见这话,平乐心中五味杂陈。岂止是你,她又何尝不想他呢?
她轻轻安抚着他:“别哭了,我们一到沧州便去看他。”
许久,喜子的心情总算平复。平乐也算舒了一口气,这样的半大小子,什么事儿都容易想偏,若再不慢慢引导很容易又走上之前那条路。
他们两人回了马车,又聊了许久,还是不见风岸回来。
平乐半开玩笑的调笑道:“你们风大哥莫不是连带着自己也送走了吧......”
一旁的小锦天真的回道:“玉姐姐你是不是担心风大哥和张大哥私奔啊?”
这....谁教她的?
这段时间她们俩都住在姝妃的宫里,莫非姝妃还有这种怪癖?
喜子拍了拍她的小脑袋,板着脸斥责道:“叫你平时少和那些宫女聊天,尽是学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小锦委屈极了:“谁让你总是不来找我,将我一个人丢在那里。那些姐姐人挺好的,还经常给小锦带‘画本’。”
话本?小锦连字都还不识得几个,如何看的话本子?
喜子说出了她心底的疑问:“你又不认识字,还能看话本?”
小锦则是得意洋洋的说到:“那些‘画本’没有字,全是图画。因为宫女姐姐们也都不认识字,所以便买了这些。这些话本在宫里可抢手了,是姐姐们喜欢我才借我看的!”
这倒是引起了平乐的好奇心:“那你看的‘画本’里都画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