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开这种玩笑不腻吗?!”
就算他不介意他曾经和安子沐的过往,可是她却知道他心里还藏着一个人,那个让他一想起就会眉头紧蹙的苏迎春。
安子怀开怀大笑:“哈哈,琯琯还真是越来越聪慧了,看来以后要想别的法子逗你了。”
果然,若不是对他的所作所为了如指掌,说不定真容易被他骗了去。
“咦,你衣服怎么破了?”湖蓝色金丝蟒袍不知怎么的竟被撕开了一条口子。
安子怀轻描淡写的答道:“应该是刚才来的时候被树枝划的。”
树枝....莫非他是用轻功一路飞来的?耳畔回荡起他最后的那句:我在那儿等你!
“安子怀,谢谢你!”平乐不知怎么眼睛突然变得酸涩,以前总是觉得安子怀黏得紧,真到了要分开的时候却又觉得不舍。
安子怀擦拭了她眼角的泪水,将她拥入怀中,故作轻松的说道:“短暂的离别是为了下次一的重逢,最多半年我便去寻你。到时候和你喝酒吃肉逛青楼……”
听他这样说,平乐破涕而笑:“那你可要好好练一下你的酒量了,莫要到时候又诓我一个人喝。”
平乐是个小心眼的人,她万万忘不了当时沧州城他故意灌她喝酒的那次。
安子怀抱怨道:“那么久的事儿,你居然还记得!”
果然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外面传来风岸的催促声:“公主,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快些离开的好。”
“送君千里,终有一别。我走了,美人哥哥。”
这句‘美人哥哥’少了几分调戏,多了几分真挚。
安子怀捏了捏她的脸,认真道:“傻妹妹,珍重!”
人已经渐行渐远,此情此景让他觉得仿佛回到了沧州,他也是这样送她离开的。
纵使万里奔月去,遥首回看故人西。
珠华碧玉终为空,不如佳人在怀中。
而马车里,平乐一边揉着脸颊一边腹诽安子怀:道别就道别嘛,干嘛要捏她的脸!还下那么重的手…
连夜奔袭了一日后,在此日午时终于抵达了淮洲,也就是张荆的家乡。
经过张荆的介绍,此处名叫文归县,虽属淮洲,却因为挨着长安城,所以风俗习惯和饮食文化都和长安相似。
他们人一行人若是进城难免太过于招摇,所以只能让风岸和喜子去买了些干粮回来。
“既然已经到了这儿,那我们便就此分手吧……”张荆拱手朝平乐辞行。
还不平乐回话风岸倒是先发了问:“你这就要走?”
认识风岸这么久,他向来是个冷面孔,今日倒是头一次见他这副慌乱的神情。
张荆:“嗯,这些日子多谢你的照顾。”
风岸不再做声,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平乐打破了这个诡异的气氛,拍了拍张荆的肩膀:“我们一路向东而行,会在沧州住上一段时间,若你反悔了,便去那儿寻我们。”
“嗯,张荆记下了。”他笑了笑,目光却落在了风岸身上。
“风岸,你去送送张荆吧。”平乐命令道。
而对于风岸来说,这不是命令,反而更像是恩赐。
就这样,两个男子并肩而行,走在这羊肠小道之上,日晕余晖之下。
喜子望着他们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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