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今晚之事全是我一人所为,与别人无关。”自古忠臣义士到了危机关头总会将这句话挂在嘴边,却不知这句话却甚是愚蠢。
“我设这个圈套的确是在等人来杀人灭口,只是如此太过于明显,你那位姝妃娘娘恐怕一眼便识破了。所以我便自己与自己赌了一把,若来的是别人,我便将他交给安子沐处置;若来的是你...”
喜子瞪大了眼,心中五味杂陈:“我与别人又有何不同?”
“若是将人交上去,不管能否证实姝妃刺杀我的罪名,那个人是断然活不了的。你是乘风哥哥托付给我的,我又怎么忍心要了你的命!”
“你还有脸提将军!他是怎么死的难道你忘了吗?”喜子有些失控,双目通红,像一只即将吃人的小豹子。
“我当然没忘,可是事已至此,我唯一能替他做的就是将你带走。”
“走?我为什么要走,我在这宫里过得好好地,姝妃娘娘把握当弟弟一样对待,我为什么要因为你的一句话便离开这儿?”
尽管姝妃让他做了许多违背良心的事,但是他觉得自己有存在的价值,哪怕是被人利用。
平乐摇摇头,又说道:“她若是真把你当弟弟今天就不会把你派来,她不过是料定了即使你被发现我也不会将你送到安子沐那儿罢了。这两年来,你替她杀了多少人,你可还记得清?”
此刻大殿中安静极了,两人都没再说话,空气中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声。
平乐冷声问道:“辛者库里的老太监是你杀的吧。”
“你怎么知道?”喜子被这么突然地一问有些猝不及防,眼神阴狠:“那日心软没有将张荆一起杀了,倒是有些失策。”
只听见啪的一声,一记耳光打到了他的脸上。
“这些年你跟着她就学成了这般心狠手辣,张荆不是别人,是同我们一起生活一起吃过饭喝过酒的朋友!”
“当初是你将我扔在这宫里不闻不问,现在倒还怪起我来?”
他的眼神变得阴沉,一个箭步冲上去,手便掐住了平乐的脖子。
如今的喜子已经比平乐还要高上半个头,没有武功的平乐只能任由他蹂躏。
躲在暗处的风岸见平乐有危险,立马飞身而出,一掌便将喜子拍出了数丈之外。
“风,风大哥...”一柄利刃架在了喜子的脖子上,那满是杀气的眼神让他有些腿软起来。
幸好平乐及时叫住了风岸,不然今晚便又多了一缕亡魂。
“公主,没事吧。”风岸将平乐扶起来,担忧的问道。
“咳,咳...没事儿。”这两日是怎么了,先是昨日被人刺杀,今日又被人掐了脖子,还真是不走运。
原本白皙的脖颈上已经显出了几道红痕,甚是碍眼。
“我说的话他都听不进去,不如你这个师傅来说吧。”平乐直接将这块烫手的山芋交给了风岸。
当初她可是拜托过风岸教授喜子武功的,虽然差个正儿八经的仪式,但好歹风岸也教过他一段时间,应该算得上半个师傅吧。
风岸走到了喜子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让人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他冷声道:“当初我可曾教过你,学武并非为了杀人。张荆乃我挚友,你怎敢动他!”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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