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青,刚才又走得那么急,一定是生气了。”安子怀悠悠的开口,更像是询问。
“这舞,是当初我专门为他学的,并且还说过只跳给他一人看。”
“原来如此。”一想到刚才安子沐那张有气找不到地方撒的模样,生生憋青的脸,噗嗤一声捧腹笑了起来。
平乐朝他走了几步,叹道:“儿时年幼的丑事罢了,能让你如此开怀也是好的。”
安子怀也不解释,放开了琴弦,身子舒服的倚靠在假山上,一只手撑着脑袋。
“你求我查的事儿,是和张荆有关吧!”不顾平乐异样的目光,又接着道:“你求我办事,我自然要知道原委才能办的好,你与他的事儿我也大概知道了些,有些人走了便走了,何苦再将伤口揭开?”
“你不懂。他将性命交给我,而我却无法护他周全,想来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帮他报仇。”
“既然如此,我便下令让他们查,宫里的人虽多,找个孩子还是很容易的。”
“不用了,我大概已经猜出了是谁,只不过还需要时间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想。”平乐制止了他的想法。
“可还需要我帮你?”安子怀露出了难得的认真的样子。
“若是需要,我定然不会和你客气。只是此事我想靠自己帮他报仇,这也是我当初答应过他的。”
安子怀也不再强求,指尖随意的拨弄着琴弦。
“昨夜的事儿你知道了?”
平乐当然知道他说的何事,苦笑道:“原来你今日原本是想来看我笑话的,不过,可惜你看不到了。”
“琯琯,你明知道我没有这个意思。”他一大早便急匆匆赶来,不过是怕她难受罢了。
她自嘲道:“他是皇帝,想宠幸谁便宠幸谁!我现在不过是一个徒有虚名的空架子罢了。宫里但凡有些眼力见的都去巴结姝妃了,谁会在乎一个疯掉的皇后?”
按规矩,刚入宫的嫔妃都会先觐见皇后,然后再按着位分逐一拜见。这一年来,这些人从来没有来拜见过她,倒也乐得清静。
“你封后之日,我阻止过,只是可惜...”若是他还能在早些,如今是否变得不一样了呢?
此话一出,平乐的眼神变得狠厉:“有什么可惜,用我父皇的性命来阻止?你可知道,其实在我眼中你与他并没有什么区别。”
“你在恨我?”安子怀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话音刚落,平乐便觉得后悔,事已至此,她已经不知道该恨谁了。
他眼眉低垂,带着一丝哀伤:“当日的确是我太过于鲁莽,若我知道你会差点因此丧命,断然不会出此下策。我也不知父皇为何要下那样的旨意,但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便是阻止大典。”
“你不必如此自责,当时我已经病入膏肓,没有你的出现也活不了几日了,现在倒也算是因祸得福。”平乐绕到了他的身后,拍了拍他的肩,安慰着他。
安子怀侧过身,环住了平乐的双膝,像个犯错的孩子。“琯琯,你可知道我看到那道诛杀北帝的圣旨时,脑海中想的便是不能让你嫁给安子沐,嫁给自己的杀父仇人!”
原来,一直是她错怪了他!
良久,平乐舒了一口气,释怀道:“父皇的死,我已经不想再追究了,刚才是我口不择言,你别往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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