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他一次都未来?
‘长乐宫'的每个角落她都是最熟悉不过的,所以并没有像安子沐一样的新奇感。
安子沐突然指着前面不远处的几根高耸的竹子惊奇的问道:“咦,这儿还有竹子?”
北方气候寒冷,一到冬天许多的的植物都不易存活,这几根竹子不仅活了下来,还异常的翠绿茂盛。
这几根竹子的由来她定是不会忘记,这是她幼年时藩国进贡的物品,当时整个‘北辰国’都没见过这种植物,宫里的嫔妃公主都眼巴巴的期待着能得到父皇的赏赐,只可惜它最后到了‘长乐宫’。
此时的平乐已经自然不会接话,只是紧紧的盯着那几根竹子。
忽然,只听见一阵悦耳的旋律飘扬而来。令人惊叹的是这音色却与平常听的十分不同,清脆中带着尖锐,悠扬中带着婉转。
翠竹边站着一位翩翩公子,手持着一片竹叶,双目紧闭,身体随着曲调的高亢低回不断摇摆着,在旁人看来好似随着曲子舞蹈一般。月光打在他的脸上,仿佛世间万物都在此刻停止一般,从第一眼看到他时,她便知道他的身上带着某种魔力,能让所有的一切都围绕着他的魔力。
“玉儿,这与安子怀的琴音比如何?”
安子沐睁开了眼,满怀期待的等着平乐的赞许,如同一个讨赏的孩子。
由他这么一提,倒是让平乐回想起了‘翠竹林’藏身的那些日子。当然,还有柳乘风的死。
“乐儿第一次听这么独特的曲子,乐器的音太过于刚硬周正,许多音色都被束缚在了其中,而这竹叶声确别有洋洋洒洒,一番韵味,让人感觉听见了‘自由’的声音。”
经过了这些日子的相处,平乐也学会了如何与安子沐相处,这些话虽未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却是已经十分明显了,就差说‘你最棒,你最厉害了。’
安子沐的笑脸却慢慢沉了下来,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沐哥哥?”莫非是自己说错了什么?
很快,安子沐从思虑中挣脱,俊逸的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玉儿,我好想你。”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然后顺势一带将她拥入怀中。
这一切都来得太快,让平乐来不及思考到底是哪儿出了错。他为何会说这样的话?莫不是难得被自己奉承一次,激动得连‘朕’都忘记了?
“沐哥哥,乐儿困了。”这种情况下,唯有尽早脱身才是上策。
听见平乐这般说,安子沐才依依不舍的将她放开,轻声道:“回去吧。”说完便拉着她的说往回走。
平乐感觉到那双温暖的手握得很紧,仿佛生怕被人抢走了一般。“疼。”
“对不起玉儿,是朕太用力了。”安子沐将她的手捧在手心,心疼的用嘴吹着,末了还在那纤细的手指上落了一个吻。“玉儿,这是朕在你身上刻的印记,也是你永远都无法消除的烙印。”
这一路上平乐心乱如麻,这一切都与她的计划相差了太远,若是任由这般下去,那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将付之东流。
今夜的安子沐好像与之前有什么不同,但是平乐却又想不出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小莲已经在殿外焦急的的等待着,看到平乐回来急忙迎了上去。“娘娘,您总算回来了。”语气中带着责怪。
“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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