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宫想必简直就是天壤之别,里面呆的全是犯了错被罚的宫人,里面的宫人便是整个皇宫最下等的,做着最苦最累的活,吃的也是最差的饭食。
这两日听了太多的求饶,安子沐丝毫不为所动,跟着快步出了长乐宫,想追上那两个已经跑远的人。
“琯琯越来越淘气了。”安子怀莫名其妙的来了这一句,让平乐心里漏了一拍。
从她病愈假装失忆,他一直都换她‘小琯琯’,怎么这儿变了称呼?
“美人哥哥,你说什么,乐儿听不懂。”平乐歪着头看向他,咯咯的笑着。
“若你不开心,我可以带你离开,你不必这么累的。”
是的,她真的很累,可是她必须如此才能有机会做自己想做的事,让那些躲在暗地里的人露出马脚。
“你何时知道的?”她自认为已经瞒得很好了。
“原本只是怀疑,不过...现在确定了!”他刚才的话,全是试探罢了。
“无论如何,还是谢谢你。”除了这个,别的也不知道能说些什么了。
安子怀缓缓的靠近她,然后贴近他的耳朵。小声道:“他来了,若想我替你瞒着,今日便陪我好好演一场戏吧。”
不等平乐答应,安子怀便轻轻地吻了她的额头。
这一幕恰好被赶来的安子沐看到,心中的怒火已经到了极致。
“安子怀!”他一个健步冲上去将平乐拉开,然后抱在怀中,彰显自己的主权。
接着又道:“她是朕的皇后!”
“那又如何?她已经忘了你,如今琯琯喜欢谁还不一定呢!”安子怀顶着他的怒气,毫不在意。
“小琯琯,我们走吧。”他朝安子沐身后的平乐招招手。
平乐狐疑的看着他们,然后收到了安子怀警告的眼神,怯生生的向他那边走去。
安子沐则像一只斗败的公鸡,一脸的失落和不悦。
三人并没有带随行的侍卫,毕竟有他们两大高手在,一般的宵小之辈也是不敢造次的。
皇宫门口,在早已经备好的马车上,场面一度凝重。
“小琯琯,坐这儿。”安子怀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
安子怀像是故意忽视了安子沐的存在,一门心思的朝平乐献殷勤,尽管知道安子沐已经快要爆发,但还是只能依着安子怀。
就在平乐即将坐下的时候,安子沐一伸手,平乐直接跌进了他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