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不过是自己随手种下的小树苗。
直到他决定攻打北辰的某一日,他终于想起了这个孩子。在发布任务的时候还允诺了他,若他能拿下北辰,便让他代理北辰朝政。
深居宅院的黎素知道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如今成了东漓的皇帝,心中激动不已,即使信上提了再多不可思议得要求,她都尽力而为,哪怕利用自己的儿子。
虽然已是半老徐娘的年纪,心中却还一直保留着当初那份纯洁的爱意。她只盼着有生之年能再见到他,携手相伴。
即使安子沐心中有再多的不满,再多的愤懑,那又如何?他一直都只自己只是一个被人利用的工具罢了。
“拿朕便恭喜摄政王了。”安子沐讪讪一笑,将这种不满和恨意藏在了内心的深处,那个无人能够触及到的地方,只等着有朝一日全部倾泻出来。
“那臣便告退了,陛下还请早些休息,莫要误了明日早朝哟。”安子怀勾着笑意的嘴唇,说完便退出了寝殿。
安子沐也不带任何温度的说道:“摄政王也早些安歇的好,父皇委以重任,可别累坏了身体。”
说完,两人相顾一笑,丝毫没有了之前凝重的气氛。
在安子怀走后,安子沐嘱咐了长乐宫里的宫人,便也回了乾清宫。
次日,朝堂之上。
安子沐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宣布了北弘翊的死讯,手中还拿着太医连夜写好的卷宗。刘全才接过卷宗,卷宗足足写了三大张,可大多都是没用的东西,他摘了其中最重要的一段大声朗道:“经查明,北弘翊因是脾肾虚寒,胃阴于足,痰湿内阻,常年积郁导致血虚而亡,其妻苏莹萱悲痛万分,悬梁自尽,虽宫人将其救下,却还是无法阻止其必之心,最终还是气绝。”
朝堂上瞬间变得热闹起来,议论声,争论声此起彼伏。
“曾太傅,曾太傅...”几个官吏连忙上前去扶倒在地上的曾广源。
“宣太医,快宣太医。”安子沐知道会发生这一幕,所以早就让太医在殿外候着了。
然后朝刘全才吩咐道:“将太傅送到养心殿先休息休息,待会儿你亲自送他回府。”
曾广源可算的上是辅助他坐稳皇位最大的功臣,自然不能怠慢。
“众爱卿对此事有何看法?”安子沐面无表情的朝着下面一众官员问道。
果然,萧成一直处在惊慌之下,就差跟着曾广源一起倒下去。三位朝中重臣,一个倒下了,一个不敢作声,便只剩下龚孝谦了。
果然,龚孝谦站了出来:“北弘翊执政以来对朝臣刻薄寡恩,性情乖僻,有此结局也是情理之中,若不是当初陛下仁慈,对他心怀慈悲,他又岂能活到今日?再者说他的死还可以让一些对陛下怀有不臣之心的人彻底湮灭,这对九幽来说便是一件幸事!”
当初龚孝谦就不止一次的上书要安子沐屠尽北辰王室之人,永绝后患。可是安子沐却将这些这里直接退了回来,并说道:弱者才怕后患,屠杀不过是因为怯懦!
“依龚爱卿的意思是北弘翊是该死啰…”若是没有父皇那道密旨,他倒是从未想过要北弘翊的命,不仅仅因为平乐的缘故,很大一部分是因为他对北弘翊的钦佩。
北弘翊年少时便成名,传闻中性情乖张,虽不得众人看好,却独独得了先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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