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用眼神询问着不远处的安子怀,换来的只是一阵摇头。
自从平乐醒来后便忘了所有人,心智如同五岁的孩子,为何独独记得那柳乘风?难道是在她心中,只有柳乘风才是那个唯一没有伤害过她的人吧。
“冷面哥哥,你能不能帮我找找他?乘风哥哥长得很高,一定很好找的。”平乐瞪着铜铃般的大眼睛,楚楚可怜的祈求着。
他倒是对柳乘风和平乐之间的关系好奇了起来,故意引诱的问道:“你可记得乘风哥哥长什么样子?你说给朕听听,明日朕便派人出去找。”
“乘风哥哥长得很好看,眼睛大大的,笑起来的时候还有两个小酒窝。那莨依郡主可喜欢他了,每日都守在上书房门外,等着我们下学了便上来献殷勤,只是都被我给拦了。”说道最后,平乐眉眼带笑,仿佛干了一件了不起的事儿。
“你为何拦她?”安子沐问道。
“乘风哥哥可是我一个人的,他说过只有我这一个朋友的。再说了,莨依郡主那娇滴滴的小模样看了就不讨喜,出去玩儿的时候带着她也不方便。”平乐解释道。
“那你们都玩些什么?”安子沐继续问道。
“就像刚才一样捉迷藏呀,然后就是偷偷去把太傅的胡子剪了,还有去树上给小鸟喂虫子。对了对了,你知道吗?乘风哥哥特别害怕那种蠕动的小虫子,每次都要我去挖。”平乐将嘴巴翘得老高。
话锋一转,平乐又问道:“冷面哥哥,万物皆有灵,众生皆平等,为何那小鸟非要吃虫子呢?”
安子沐想也没想的回答道:“那是因为小鸟不吃虫子就会饿死的。”
“那为什么人要杀人呢?”平乐依旧用那副天真无邪的表情盯着他。
“玉儿,你是不是记起什么来了。”安子沐激动的抓起她的胳膊,拼命摇晃着。
安子怀上前阻止了他的疯狂的动作,将平乐护在怀中:“你疯了吗?你有没有想过,她记起那些往事后又该如何,你就敢保证她不会选择再死一次?”
时间回到了册封大典的那日,平乐晕倒在了长乐宫门前,脸上全是血泪,小莲被吓得六神无主,跪在地上只知道哭。
随后赶来的安子沐立马命人将整个太医院的人都叫到了长乐宫。众太医皆是无计可施,胆战心惊的看着盛怒的安子沐,就连宫人们也是人人自危。
安子怀也直接奔到了平乐的床前,身后还带着两个人。
其中一个是小莲和安子沐都认识的风岸,另一位是个看似仙风道骨的老者。
那老者自称是常年隐居在‘雷鸣山’的修道之人,对疑难杂症也是颇有研究。
此时安子沐也别无他法,只能让他先看看。
只见他随手搭在平乐的手腕上,摇头晃脑一番后说道:“这病伤在心上,虽是凶险,却还有一线生机。”
安子沐像是看到了希望,立马许诺他:“只要能救活皇后,无论想要什么都可以。”
那道人突然笑道:“就算是要你的命也可以吗?”
一直站在安子沐身后的刘全才喊道:“大胆。”
安子沐看了看床上命悬一线的平乐,挥手让刘全才退下,语气坚定的朝那道人说道:“只要用朕的命便能换回她的吗?”
“是,也不是...”那老道人用手撸着胡子,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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